完全不明白,公孫耀究竟想說什么?
徐寧也不明白,二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看著一臉怒氣的公孫耀。
公孫耀氣呼呼將報紙捏成一團;“這個王八蛋在影響我的大事,這報紙上說,他要去視察士官學校。”
這怎么理解?看不出來是在什么地方影響?兩人無法跟上公孫耀的節奏。
公孫耀指了下陸軍大臣官邸方向;“板坦那個王八蛋,我第一次沒有去收拾他,他心不死,現在用這樣的方式大張旗鼓的告訴我,他要去士官學校。這擺明就是告訴我去殺他。那么想死,那么想要當誘餌。”
聽明白了。
板坦想死隨便找一顆歪脖子樹吊死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如此大張旗鼓的影響他跟海軍方面的合作。
“敲打敲打吧,這個人和惡心,能夠利用自己家祖墳當誘餌的狗賊,不是什么好人,我建議,好好的羞辱他一下,讓他閉嘴舔自己傷口去,別打擾我們干正事。”
理由很粗糙。甚至還有一些強詞奪理,但是這已經足夠了。不說別的,就他板坦利用自己家早就尸骨無存的祖墳拉上來墊背,這已經是忘記自己祖宗,忘記自己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好。讓他閉上他那張臭嘴。想死,滾廁所吃屎去,不要影響我干大事。”
公孫耀見自己媳婦都如此說,明白過來起身拍打了沙發;“那就這么定了。”
有了新的方法,板坦沒有了前兩日沮喪,相反還有一定的欣喜。
這一次,他玩的更大,將士官學校也拉扯進來。
士官學校是公孫耀學習的地方,兩年多的時間,一花一草,他都比較熟悉,而且人員眾多。他定然斷定自己不會利用學校來陪葬,一定會在哪里動手。
可是這一次,他想錯了,只要他動手,航空兵會在第一時間對士官學校進行全面轟炸。
他的想法甚至有些變態,就算失去了士官學校,他也要為帝國除掉這么一個禍害,留下,禍端將會更大。
“來吧,你從士官學校出去的,那就讓你從士官學校結束吧。”點燃煙卷,板坦嘴角列出一個怪異的笑容。
而作為侍衛長。面對著這個笑容,他覺得惡心。他也是士官學校出來的,可是板坦為了洗刷自己的恥辱,卻是要用士官學校幾千學生來達到他的目的。
這人,究竟是心中已經變態,還是說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也許根本就不能是人吧,能夠用自己家早就灰飛煙滅的祖墳來引誘公孫耀。
連自己家祖墳都不要的東西,還算是什么人呢。
侍衛長心中有一種拔出槍來將板坦打死的沖動,然而想一想自己的一家老小,他還是忍耐下來祈禱著公孫耀如果有機會,能夠直接弄死他,為帝國除掉這么一個變態。
轟……
一直來,不曾落下任何炮彈的陸軍大本營,似乎打破了中午的寂靜。回聲不斷中,第二輪的爆炸又一次展開。
兩發迫擊炮炮彈響徹云霄。
外面士兵的慘叫聲已經傳來,侍衛長看了下臉色稍微變化的板坦,立即出去了解情況。
十二死七傷,兩發炮彈,準確落在了巡邏的士兵身上。對方火炮運用如此嫻熟。那只能是公孫耀來了。
為什么……為什么就不一炮彈炸死他呢,明天,他就要去士官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