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這么一個意思?
侍衛長嚇得額頭冒汗,他哪里不知道,山本別看叫嚷的厲害,但是是真心舍不得炸死自己的閨女,剛才不過是過于氣憤而已。
自己的意思是,那東覓郡王這些年一直就想要爭奪聯合艦隊司令官的位置,特別是這段時間,活躍程度十分厲害,他定然是司令官閣下的一個威脅。
既然如此,為何不利用小姐,借助公孫耀的手將其打掉。
提到東覓郡王這個人,山本就是頭疼,那狗日都多大的歲數了,還要跟自己聯姻,若非是看在他是皇族的面子上,自己會將閨女給他怎么的,為老不尊的東西。
如今見侍衛長如此一說。他不由得瞇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風光秀麗的長江兩岸風光盡收眼底。
一路經過的城鎮,在艦船上,公孫耀明顯能夠看到過往漁船對自己露出那不屑和憤恨的目光。
他知道這些百姓心中的恨,自己也巴不得將桅桿上的膏藥旗給扯下來,但是現在還是日軍控制區,若是扯下來馬上就會遭受岸防部隊的攻擊。
等待。只有進入自己的地盤,那才是真正放肆的時候。
艦船已經要過武漢了。
空中并沒有任何的轟炸機來對自己進行轟炸,明顯,山本在這次和自己斗爭當中,鑒于自己閨女,是輸的一敗涂地。
公孫耀對于這個很滿意的扭頭看向坐在邊上的謝體秀;“告訴老頭子一聲,派遣飛機準備迎接,這次我給他開回來一個大家伙。”
娘希匹的,這家伙是跑哪里去了。
重慶,老頭子官邸,公孫耀這家伙自從出去后就沒有了消息,軍統那邊前幾天還告訴自己他是在東京。可是這即日的了無音訊。讓他心中有些緊張,那可是他最優秀的學生,若是出現個什么三長兩短的。恐怕這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
“校長。公孫耀要到武漢了。”戴笠大踏步來到老頭子身邊欣喜說了聲,老頭子嗯了聲卻發現他并沒有離開,不由得問道;“有事?”
戴笠地上電文;“校長,他讓你派遣飛機護航,這次他給校長開回來了一艘兩千多噸的驅逐艦。”
哎呀……
差點沒有將手中的玻璃杯掉落在地上,老頭子不敢相信再次問道;“你說什么?”
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欣喜若狂的老頭當場親自去了錢司令哪里,讓他將一切能夠派遣出去的飛機都開過去,務必要保障這艘驅逐艦的安全。
窮啊。江陰一戰,海軍家底全部打光。當前海軍別說兩千多噸,就是一千多噸位的艦船都不曾有,可是現在。公孫耀開回來了,不管他用的是什么辦法,起碼這足夠跟世界證明,自己的海軍依舊如此優秀。
浩浩蕩蕩八十多架轟炸機、戰斗機,盤旋在驅逐艦上空。早就已經將膏藥旗撕扯下來當成抹腳布的公孫耀讓徐寧換上了自己的旗子后悠哉樂哉的開往上游,交托給在那邊早就準備接應的海軍。
重慶。
公孫耀總感覺到自己帶山本清子回來就是一個錯誤。
本以為,將他交托給張將軍,然后自己和謝體秀過自己的安穩日子就是了,誰知道,第二天一大早這家伙就哭哭啼啼的跑回來說什么也不走了。
這讓公孫耀狠的咬牙切齒的只能給她安排一個房間后不得不在晚上跟謝體秀折騰的時候盡量不發出任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