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幾個人在這嘀嘀咕咕的半天了。坐在上面的公孫耀就沒有吱一聲。
王天風看了下公孫耀眨眨眼:“你到是個什么意思,吱一聲呢。”
公孫耀眨眨眼睛;“我剛才在想啊,咱們是不是將那三門坦克給弄過來,到時候咱們用啊。”
我他么的……
牛逼……
拽……
這逼裝的。
那玩意根本就上不去,平日就算是要干掉他都要死好幾十個人,可是面前的公孫耀卻是要將其俘虜過來自己用。
當那是豬呢,說俘虜就俘虜怎么的。
“我說公孫……”一團團長陳普剛開口,眼看公孫耀那犀利的眼神,他趕緊改口;“我說謝耀清兄弟啊。你怕是個神搓搓哦。那是鐵坨坨哦。咱們子彈打上去鬼火的很哦。一個洞洞都打不掉。朗格將他搞過來哇。”
切……
公孫耀擺擺手;“你們跟著我走,我說能夠整過來他就是能夠整過來,咱們也是應該鳥槍換炮的時候了。”
他這么說,三個人雖然說心中不怎么相信,但是前面一個中隊的兵力被全殲是擺放在眼前。
這個就讓三人根本沒話說。
要想俘虜坦克,那只能讓他們過來,然后用炮彈打掉坦克履帶,那坦克也就算是趴窩。
接下來,只要吃掉那幾百人,坦克就是自己的了。
問題是這炮彈。
公孫耀扭頭看向那丟棄在地上的炮彈箱子。全都是空的。一發炮彈都沒有。
那小田中隊也是狠角色,迫擊炮炸了都不給自己留下一門,更不要說炮彈了。
只能是找俞濟時了。不要忘了自己可是在跟他打仗。
什么?
七十四軍軍部,俞濟時一聽說公孫耀要自己的火炮和炮彈,頓時跳的八丈高的嚷嚷起來;“他狗日的還要我的火炮,我半個團就要讓他吞了,我還給他火炮,他不給我補償已經是不錯了,還要我的火炮,沒門。做夢去吧他。”
俞濟時已經知道上面的意思了。只要公孫耀這一次干掉了對方那個大隊,那么當前,他暫時指揮的三個殘廢團就算是扒拉給他了。
三個團整編成為一個團,他為團長,而且不屬于七十四軍,是屬于戰區或者是重慶方面直轄的。
這他么,自己讓他來打一仗,半個團就給扒拉走了,這要是在給他炮彈,他是不是還得扒拉走自己一個師怎么的。
不行,絕對不行,說什么也不行。俞濟時聽參謀長這么一說,手擺動的跟撥浪鼓一樣的表示拒絕。
他直接將電文拿起來看了下,那落款的謝耀清可是嚇得他一哆嗦的看向參謀長;“這謝耀清是個什么鬼?”
參謀長噗呲笑了聲;“他說日軍陸軍聽到他真名會怕他,所以用了這個假名,分別是用了他兩個媳婦還有他自己的一個字。”
怪不得,俞濟時明白過來直接敲響了桌子;“告訴他,要啥沒啥。要命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