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殺了自己的下屬還少嘛,軍艦似乎都讓他給炸了不少吧,那已經去擔任臺灣總督的長谷清,差點就讓他活生生逼的上吊自殺。
“你還有臉說沒有殺我的下屬,你這話,說出來就不會感覺到良心不安嘛。”山本五十六的質問,讓公孫耀很坦然的往后面靠了下;“不打不相識,我若是不折騰你的海軍,怎么會將你閨女弄到手呢,這是上天給我的緣分,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是,對于你來說是福氣,對于我來說就是晦氣。
等等,讓這家伙給帶偏了。山本五十六瞇起眼睛;“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想干什么呢?”
報仇的,一場針對陸軍方面的報復。
聽說是要去整陸軍的,山本五十六到是很樂意的說出了自己的海軍大都是在港口附近,也就是南邊,北面就是陸軍的區域。
這人是要干嘛呢這。
看著嗯了聲的公孫耀大咧咧的上了二樓,山本五十六將目光看向了自己的閨女;“他想干什么?”
山本清子嘻嘻一笑;“爹,明天你就知道了呢。”
明天。
恐怕又是一場血雨腥風了吧。看向昏沉沉的天空懸掛著的那一輪圓月。山本五十六嘆息了一聲后看向自己的夫人:“我們也回去吧。”
不知道今天會發生什么,算了,我就值當什么都不知道吧。提著公文包看向了身后二樓還沒有起床的幾個讓人,山本五十六嘆息了聲后指了下前面的道路對自己的副官道;“我們走。”
在東京想要弄到一門迫擊炮,這對于公孫耀等人來說,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
炮彈,一直就在謝體秀的箱子當中。
除了門的幾個人一路往北走了將近三公里后,抵達了這個城市的邊緣地帶。
公孫耀不想著的過于狠毒。
東京城的百姓并非都是壞的,其實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們一向溫柔可愛的部隊,在對面干了什么,他們一直還以為,他們是過去解放壓榨的,卻沒有想到,那群人完全就是過去霍霍人的。帶來了多大的困難。
“哥,那好像是一個旅團的駐地吧?”徐寧看向遠處龐大的軍營,咬了下舌頭問道。
山本清子對于這里很熟悉,她嗯了聲;“那是東京近衛師團主力旅團的駐地,這個旅團一般不外出作戰,他們的目的是要保護皇宮,整個皇宮中的侍衛,都是從這個旅團挑選的。”
哈哈……
就這了,公孫耀看向遠處軍營當中正在跑操的士兵裂開嘴后找了一個地方大咧咧的道;“按上,今天是咱們報仇的時候了。”
迫擊炮被拆卸成為了零件,組裝并沒有花費多少的時間。
不得不說,日軍的訓練強度很大,這組裝花費了二十分鐘,日軍還在跑,這起碼都有很多公里了。
“相公,打不打。”山本清子將炮彈遞給了公孫耀。
公孫耀微微搖頭;“不急,人家跑的這么辛苦,好歹也讓人家吃口熱飯吧,不然我們良心過意不去啊。”
可拉倒可。
什么時候這么菩薩心腸了。謝體秀在邊上切了一聲后道;“別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的,你做給誰看了,這里的人,誰不了解你怎么的。現在他們是在跑步,這呼吸聲的可是急促的很,你等他們吃飯,是給他們吃飽了好跑路嘛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