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見過狂妄的,但是從來就沒有見過這么狂妄的。
以往誰見到自己不是要讓三分,那個不將自己的忠言逆耳當回事,唯獨這酒井。這狂妄勁可真是讓人有些接受不了。
炮兵營當前就兩個連,一連是山炮,二連是野戰炮。
準確來說這已經不是一個營,應該是一個炮團。只是公孫耀的低調讓這團活生生縮編為營。
“聽我命令,密度調整327.251,高低減10,各炮間隔3秒射。”
公孫耀一邊下達命令,各炮長進行重復,士兵開始根據匯報數據進行調整,并不笨重的炮彈一個人就能夠扛過來然后塞入炮膛中。
一陣悅耳的金屬碰撞聲中,炮彈上膛,所有炮長看向了公孫耀手中的旗子,只要高高舉起的旗子落下,炮手將會在第一時間打出炮彈。
“開炮。”紅旗的落下,告訴著可以開火。
轟……轟……轟……
3秒的間隔似乎并沒有間隔,炮彈依次打出后,退下的彈殼還不曾滾動固定,另外一發炮彈已經裝填并展開射擊。
轟轟轟……
這能夠看清楚時間間隔,可是日軍后面卻是陷入了一種無休止的爆炸當中。
前隊才剛走到一般,鋪天蓋地的炮彈就砸了下來。
可憐,整整齊齊的隊伍不到片刻的時間就給炸的支離破碎。
這讓走在隊伍中間的酒井是氣的臉色發綠。
看著情況,對方是完全將自己的退路用炮火封鎖了。
“大隊長閣下,現在咱們怎么辦,是回去嘛?”
回去?酒井看了下自己旁邊的副官,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打了下去;“回去個屁,你以為他們還會讓你回去嘛?”
似乎為了印證他的話,那原本屬于自己的陣地上,此刻已經飄揚起來了中國軍隊的軍旗,隱隱中,還能夠見到不少的軍人在搶占有利地形。
現在自己回不去了,要么冒死沖過去,當然,能不能活,聽天由命。要么。現在反悔,但是自己這張老臉,恐怕也算是沒了。
“等,讓后隊立即搶占地形阻擋他們攻擊,我們等,我就不相信,他炮彈有多少。”
我他么……
這都半個小時了,對方的炮火就沒打算停止的意思。
“他們是有多少炮彈啊,為了咱們這一個大隊,值得嘛這。”酒井有一種想哭的沖動。對副官說話也是有些沮喪。
副官沒法回應這個問題,他扭頭看向曾經屬于大軍陣地的地方,此刻,哪里除了軍旗之外,還有另外一面書寫了文字的旗子。
“老子不欺負你,來,單挑。人多說老子欺負你。”
在一看,這旁邊還有一行小字。
“別他么祈禱我沒炮彈,我他們還能打兩天。”
沒法玩了,前面被堵住,后面讓人家占領,當前這個大隊,除了和對方血戰之外恐怕就沒法子了。
不迎戰的話,這帝國軍人的臉,恐怕是丟干凈了。
刷……
抽出指揮刀的酒井捏緊指揮刀看向周圍士兵;“上刺刀。”
娘的,拼刺刀的時候到了。
公孫耀操起一把步槍上了刺刀;“53團的,訓練了兩個多月,今天就是看戰果的時候了,跟老子上,其他的別動手,今天我是給兄弟們練手的。”
打了招呼,公孫耀想了想看向李宗仁;“你讓你的下屬別動啊,特別是槍支彈藥,別動我的,那是我的。其他的我不要。”
李宗仁嗯了聲讓副官去傳達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