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子殺了,一了百了,自己也不用浪費物資。
但是現在,重傷不是重傷,置之不理又辦不到。他只能讓藤田去安排一下,將傷病立即運輸前往師野戰醫院。
同時,加強龍口鎮的防御。這群敵人,恐怕并非是當地的游擊隊,而是軍統方面的刺殺組織。
悄無蹤跡。
一天過去,鎮子中在沒有任何士兵遭受損失。
這寂靜,反而讓酒井心中隱隱不安。
雷聲大雨點小,敵人有備而來,不可能就殺了自己幾個士兵就離開。
他們一定還有圖謀。
但這是什么,對方去了哪里。
忐忑不安得在辦公室來來回回走動沉思。酒井苦澀的表情始終不知應當如何。
“將軍閣下,有人送來了這個。”
又是一封折疊的書信。依舊還是前兩天的字跡,看起來出自一個女人之手。
你就不問問你們師團野戰醫院是否還存在。
翁……
一句話,讓酒井冷汗直流。
聯想到自己的士兵都是輕傷。這很有可能是對方投石問路,想利用自己運輸傷員的卡車,混進師團醫院。然后將其炸掉。
若真是這樣,第三師團接下來的戰斗中,傷員將會無處醫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在痛苦中死去。
有些猥瑣的將書信放入自己衣兜中,示意周圍的士兵離開。多少有些緊張的他咽下一口唾沫;“要壞事,這幾個猴子恐怕跟隨咱們傷兵去野戰醫院了,如果是這樣,那么我們就用通敵的嫌疑,師團長肯定不會放過咱們的。”
眼神透露出來的不相信,讓他只能將書信地上。
藤田很清楚,就算以往兩人有什么瓜葛糾紛和矛盾,今日都必須團結起來。
“交給我來處理吧。這事,我們只能提醒,但絕對不能承認。”藤田說完,來到電話跟前,微微瞇起雙眼沉思了下,他直接撥通了師團辦公室電話。
第三師團師團部,不過只有幾分鐘的距離,但是電話,讓傳令兵這個很吃香的工作正在一點一點的失去作用。
一臉不可思議帶著輕蔑的山脅正隆直接掛掉電話對邊上沖泡茶水的參謀長田園次郎切了聲:“真是搞笑。”
田園次郎遞上茶水詢問發生什么。
山脅正隆笑了下;“第五旅團打來電話,說敵人很有可能會襲擊我們師團野戰醫院。讓我們小心應對。”
這還真是可笑,師野戰醫院可不是旅團野戰醫院。沒有那么容易進去。
更何況,敵人進攻師野戰醫院的理由是什么。他找不出來。
至于攻擊旅野戰醫院,這也怪那兩個蠢貨將彈藥擺放在了醫院,這不等對方炸干什么。
“敵人不襲擊軍事目標,而襲擊野戰醫院,這完全說不過去,我看啊,他們就是讓幾個小老鼠炸暈頭了而已。”
田園次郎淡定說出自己最為精準的分析。
這理由讓山脅正隆連連點頭;“不錯不錯,我和你想的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