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馮應該是一個厲害有智慧的人,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當然,這和他們當前所取得的勝利有很大的關系。
在歐洲戰場,當前誰碰到德軍不是一觸即潰。他們能夠如此順利,自然而然是有驕傲的資本。
陳娟大概分析了下馮當前的心思。
公孫耀走到沙發跟前笑了笑;“是,你說的沒錯,也有道理,但是你忘記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一點。”
至關重要的一點。
這指的是?
“這是在亞洲,不是歐洲,這是中國,不是法國,他用看待法國的思維來看待這,那就是犯忌諱的事。”
神機葉聽到這來到公孫耀跟前;“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
公孫耀想了想;“我想,我應該去找酒井談一談,人家想死為什么要攔住人家。讓我殺不是很好嘛。”
殺?
殺了他就要倒霉。神機葉笑了笑。
公孫耀深吸一口氣;“我就是和他談談,殺了馮我不會讓他出現任何麻煩。”
馮不好靠近。那是有日軍在邊上守衛。
但是,日軍若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那和馮的狗頭,自己也就要定了。
靠近馮不容易,但是找酒井,還不是很容易。
他可是全家搬遷到了這邊,家中有兒有女有媳婦。是個富貴不忘的好男人。
這樣的男人,是最適合自己談判的。
至于守衛在他家的兩個士兵,不堪一擊。
“走吧,去酒井家吃晚飯。他哪里,是當前最安全的地方了。”
啪……
酒井重重的手中茶杯砸在地上。
想不到,自己為了他的安全而在夜總會進行部署,然而他卻不知趣的來找自己麻煩,還要跟派遣軍司令部投訴自己。
“我真不知道,他是不是認為,公孫耀殺不了他。”酒井雙手叉腰對身邊的副官道。
副官想了下。
他理解酒井的心情,可是上面的命令不能違背,若是出事了。酒井很有可能會遭受懲罰。到時候是什么,恐怕只有天知道。
他想說點什么,但是邊上的電話鈴聲響起,作為副官,他只能過去接電話。
“大佐閣下,你家中打來的。”
家中,這幾天自己一直在這里,并沒有回家,想一想,也有幾天沒回去了,他嗯了聲接過電文。
“酒井,我是公孫耀,我在你家里陪你孩子做游戲呢,有空的話,回來聊聊天,放心,我不動他們。”
翁的一下。
酒井差點將電話通嚇得丟在地上,他慌忙開口;“你想干什么,有什么,沖我來,我子女是無辜的。”
副官在邊上有些驚駭;“大佐閣下,難道公孫耀?”
酒井嘆息了聲;“他在我家中。讓我過去一趟。”
副官想了想立即前往準備。當然,一個士兵也沒帶去,也不敢帶。
酒井家在這里的住所,是曾經一個師長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