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當。
李奎安微微回頭看向陳啟;“怎么,是不是認為他們無辜。”
陳啟的點頭讓李奎安笑了笑;“心不狠站不穩,你只要想到,自己的官位不保的情況下,就不會在有這樣的想法了。”
這……
陳啟點了點頭認同李奎安的話轉身要進入審訊室。
但是槍聲讓他停止腳步。
李奎安更是勃然大怒;“欺人太甚。”
疾步從后面的審訊處方向往大門而行。
剛走到一般,副官拿著一封書信跑了過來;“剛找到的,似乎是留給你的。”
我的書信?
敵人想干什么?
李奎安將書信打開不由得冷笑兩聲;“他以為,他是誰,居然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就算是藤野,也不敢這么放肆。”
陳啟歪著腦袋看了看。
上面不過短短的幾個字。
放人,跟他們沒關系,沒人補償二十大洋。
這是教七十六號做事。還是說,七十六號,已經落魄到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夠來指指點點的時候。
不聽?
回到酒店,等候了幾個小時,根本就沒有見到任何人被放出來。
公孫耀站在窗戶跟前看向外面沉默不語。
神機葉為他倒上一杯茶水走了過后后道;“看來,他們并沒有將你的話放在眼中。”
坐在邊上喝酒的斜體秀看了下公孫耀,也走到他跟前;“狗,有時候是要比他的主人不講理的,看來這事,咱們還是找一找他的主人,恐怕要好說的多。”
主人?
是了。
七十六號這條狗腿子,日軍就是他的主人,別說特高科,就算是憲兵司令部,他也得罪不起。
既然狗腿子不給自己面子,那自己就去找主人,如果主人不給面子,那就不要怪自己拆家不給他們任何情面。
上海,日軍憲兵司令部。
作為上海治安以及抓軍紀的存在,在加上幾個租借的存在,這里的兵力,明顯要比其他地方要多,就連憲兵司令,也跟東京憲兵司令差不多,是少將軍銜,而其他地方,除了大城市外,最大的軍銜,也就是大佐,少將擔任憲兵司令的。很少。
小泉一郎,已經在這個職務上待了將近一年。
他已經接到從大本營來的消息,不久后,自己就會調回本土。
這說明,這將近一年的工作,算是有了肯定。
這個地方,說心里話,花花世界,他是有些舍不得,可是想到自己的上任憲兵司令。讓敵人給掛在了房梁上。他心中明白,花花世界雖然美好,但卻是險象環生。并不是表面的那么美麗。
這個敵人,也是調查出來了的。
帝國士官學校的敗類,公孫耀。這個到處炫耀他是天皇優秀學生的公孫耀。
擔任憲兵司令的前段時間,他可謂是提心吊膽心驚膽戰,畢竟公孫耀的名頭,實在是太大。
不過,這個人的名頭,已經是悄無聲息了,除了一些高層外,沒有人知道他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