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維特來的國語還是很厲害的,并不比國人差,就算是秦子殊,也是暗暗點頭。
“維特來教授,您太客氣了,你能來此為小女看病,我已經不知道應該怎么感謝您了。”黃志很是客氣的說道。
“好了,黃先生,我們就不要在這兒說這些了,帶我去看看您女兒吧,我這邊很忙,下午還有個醫學會議要參加。”維特來教授笑了笑,開口說道。
聽了維特來教授的話,黃志不禁轉臉看了看一旁站著的秦子殊,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來。
他知道秦子殊的醫術極高,也聽說了他的種種神奇之處,他這才讓黃浩幫他把秦子殊給請過來。只是,黃浩卻是沒有想到,維特來教授居然也會在今天出現。
剛剛他們好是客氣了一番,對秦子殊自然是有些怠慢了。
他剛剛的行為難免會給人一種錯覺,還是外來的和尚好念經。
對此秦子殊并不是什么在意,他見黃浩看向了他,便開口說道,“無妨,讓他先給您女兒看病吧,若是看不好我再出手不遲。”
聽了秦子殊的話,維特來教授這才轉臉看向了秦子殊,目光中帶著探尋和疑惑。
“哦哦,我剛剛忘了給你們介紹了,這位是秦子殊秦先生,醫術很好。”黃志急忙把秦子殊介紹給了維特來教授。
“你們華夏的名醫很年輕啊,如此年輕,就有這樣的成就當真不錯,不知這位秦先生師從何門,在哪里高就啊,還有,秦先生,您對精神科這一塊上了解的有多深啊?”維特來教授看了一眼秦子殊,開口說道。
維特來教授只是掃了秦子殊一眼而已,他說話說得很客氣,但倨傲之意,卻是表露無疑。
在他看來,秦子殊只是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這樣的人又能有什么本事。
聽了維特來教授的話,秦子殊不由得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來。這個米國佬的眼界太低,等一會兒就有他好看的了。
維特來教授見秦子殊沉默不語,便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來,他轉目看向了黃志,開口說道,“黃先生,帶我去看您女兒吧。”
說到了這里,他故意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這位秦先生,你可以跟過來,能看到我出手救治病人,你的福緣不淺。”
言罷,他就轉過了臉去,不再看秦子殊,就仿佛他剛剛是在施舍給秦子殊學習的機會一般。
秦子殊見他如此,不由得嘿嘿的笑了起來,在心中暗道,“這個米國佬的嘴巴還挺厲害,老小子,你不用耍嘴炮,一會兒有你好看的。”
他是秦家唯一的繼承人,可以做到活死人醫白骨這一步,治病救人無數。在中醫醫道這一塊上,已經到達了登峰造極之境。不過,秦子殊卻并未因此驕傲,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東西是他不知道,也有很多領域是他不曾涉足的。
這個維特來教授是很傲慢不假,但也應該有些本事,還真別說,他還真想見識見識這位維特來教授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