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佑安看來,秦子殊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對此,秦子殊毫不在意,他只是淡淡的問道,“錢準備好了嗎?”
聽了秦子殊的話,林佑安的臉色在瞬間就變得無比的陰沉了下來。
他已經知道了秦子殊的身份,若不是秦子殊提出的要求太過分,他也不想與秦子殊為敵。
可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也由不得他了。
秦子殊一進門,就來了這樣一句話,這擺明了就是在逼他動手,這可是他自己找死,怪他不得。
林佑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沉聲說道,“秦先生,我知道你的身份特殊,我也不想跟你結仇,我兒子的確冒犯了你,這事是他做的不對,但你也要清楚一點,我林家能有今天的地位也不是平白無故的。”
說到了這里,林佑安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我可以給你五個億,你若是能平息怒火,那我們就握手言和,若是不能,那我們就沒必要談下去了。”
秦子殊笑瞇瞇的看著林佑安,開口說道,“若不是我還有些能力,怕是早被你兒子給打算了四肢,丟到了大海里面了吧。在你兒子對我動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呢?”
“你開口就要我五十個億,你倒是說說,這是和解的態度嗎?”林佑安微微瞇起了眼睛,死死的盯著秦子殊,開口說道,“你不過就是仗著你是煉丹師的身份壓著我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今天,你到了我林家,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憑我宰割。”說到了這里,林佑安的眼中寒芒閃爍,渾身上下殺機暴漲。
聽了林佑安的威脅,秦子殊再次笑了起來,“哦,是這樣嗎?”
秦子殊知道,在這個老宅內外全都埋伏著人,不過,這些人對于他來說,根本就不夠看,他既然敢來,自然就是無所畏懼的。
此刻,他距離林佑安不過只有一米多遠而已,只要他動動手指,林佑安就活不成了。
見秦子殊啞然失笑,還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林佑安的心就是一沉,他冷聲喝道,“你居然不怕?”
若是換做其他人,在知道了他的意圖之后,肯定早就被嚇哆嗦了,哪里還會如此的云淡風輕,哪里還會如此的囂張昂。
眼前的這個秦子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從他的眼神和神態中,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懼怕之意。
這對于林佑安來說,就是赤果果的挑釁,這個小子當真是有恃無恐啊。
他還真把他林佑安當成了不敢殺人的慫貨了嗎?
此刻的林佑安心中的怒意突然就沖了起來,他“騰”的一下子就站起了身來,然后死死的盯著秦子殊。
宋宇被嚇得雙腿發抖,臉色煞白,他緊緊的閉著嘴巴,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秦子殊注目看著林佑安,絲毫沒有畏懼之色,他的目光平靜,聲音中帶著一絲的淡漠和不屑,“就你,還想殺我嗎?真是笑話,你以為你給我擺了一個鴻門宴,我不知道嗎?我敢過來,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的。”
聽了秦子殊的話,林佑安不禁皺起了眉頭來,眼神也變得閃爍不定了起來。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的身上似乎罩著一層神秘的面紗,讓他看不分明。這個小子知道了他的布置,還敢一個人來,看來,他是真的有所依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