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梓潼對施伯禮道了一聲謝,這是他應該有的禮貌。
“弟妹無需客氣,你們若是遇到了事情,就給我打電話,大忙或許幫不上,小忙絕對沒問題。”施伯禮笑了笑,然后對兩個人擺了擺手。
隨后,他才上了車子,車子一路疾馳而去。
等他走了之后,秦子殊就帶著蘇梓潼入住了酒店。
蘇梓潼來這里是進修的,明天,他就會去報道,在這里他們就是暫住一晚而已。
等蘇梓潼安排好了之后,他再去找馮倫。
在這之前,他訂了兩個房間。
面對著如花朵一般的蘇梓潼,秦子殊也很難保持理智啊,他不想在蘇梓潼沒做好準備的時候,就跟他發生些什么,他要蘇梓潼真真正正的愛上他。
蘇梓潼知道秦子殊的用意,對此,他只是笑笑,卻是沒有說什么。
兩個人放好了東西,就到了餐廳,準備吃些東西。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秦子殊點了一些蘇梓潼喜歡吃的東西。
餐廳的一個角落了,一個男人的目中露出了一抹兇光,惡狠狠的看著一臉甜蜜的兩個人。
“該死的狗男女,真是想不到啊,我會在這遇到你們兩個。”男人惡狠狠的說道。
“深哥,你認識他們兩個?”坐在男人對面的小年輕不禁開口問道。
說話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孔深。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后,孔深就徹底退出了演奏界,他沒辦法,就只能灰溜溜的回到了花城。
在演奏界他是沒有路可走了,不過,他卻是有個開公司的叔叔,他這位叔叔膝下無子,把他視為了親生兒子,他的小日子過的也算滋潤。
他心里恨毒了秦子殊,若不是秦子殊,他怎么會退出演奏界,怎么會成為眾人口中的笑柄。
孔深卻是怎么都沒有想到,他會在這里遇到秦子殊和蘇梓潼兩個人,他的眼神惡毒,一個邪惡的想法頓時就從他的腦子里面竄了出來。
秦子殊和蘇梓潼兩人吃飯,卻是并未注意到角落中坐著的孔深。
吃過了晚飯,蘇梓潼和秦子殊兩個人就出了酒店,在酒店旁邊的小路上走著。
這家酒店位于江畔,晚風輕輕吹動,江水發出嘩啦啦的聲音,樹葉簌簌作響,夜晚的燈光迷離,打在兩個人的身上,給人一種美輪美奐之感。
蘇梓潼挽著秦子殊的手臂,把頭輕輕的靠在了秦子殊的肩膀上,他好看的眼睛里面瀲滟著城市的夜景,閃動著迷人的光。
此時此刻,在蘇梓潼看來,就是最幸福的了。
跟心愛的人在一起,吹著風,看著城市的夜景,這就是幸福。
有很多人都不知道幸福是什么,其實,幸福很簡單,有時候就只是生活中的一個片段,如此而已。
秦子殊轉目看著身邊的蘇梓潼,也被一種幸福感給包裹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