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來悔城?”
鴻姐將已經被扯破的裙子整理了一下,拉過毯子蓋在身上,好奇的問道。
葉空搖頭。
“不想說還是不能說?”鴻姐很平靜,一點都不像是尋常女人。
若是一般女人剛遇到這種事情,好歹也要哭個幾聲表示一下。
但鴻姐卻還有心思打探葉空。
“沒什么不能說的,等人而已,暫時住在這。”葉空道。
鴻姐眼珠子轉了轉:“你缺錢么?”
“這個世界上,有人不缺錢?”葉空問。
甭管多有錢的人,只要還在做生意,還在入賬,就是還缺錢,否則賺錢做什么?
當然,有些人在意的,已經不是錢本身的價值,而是用錢為媒介,體現自己個人的價值罷了。
但總的來說,還是缺錢。
“我出錢聘請你。”
鴻姐抬起白皙如藕的手臂,撩了撩自己酒紅色的卷發,用一種略顯得慵懶的語氣道:“你幫我做事,我付錢給你,房租也給你免了。”
“多少?”
鴻姐豎起三根手指:“三萬,一個月。”
葉空歪頭。
這個價格,不低,一般特種兵退役后,給人當保鏢,一個月也就兩萬到三萬的樣子。
而且聘請的人,還是什么總裁啊董事長啊之類的。
“嫌少嗎?咱們還可以有另外的條件進行補充,比如今晚這種情況,三萬基本工資之外,還多加兩千。”鴻姐道。
“很動人的工資,有人要對你不利?”葉空問。
鴻姐點頭:“算是吧。”
“哦。”
葉空顯然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的意思,也就代表他對此沒什么興趣。
鴻姐正準備繼續說點什么,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徹。
緊接著,敞開的房門前,就出現了一群大塊頭。
他們看到了暈了一地的五人,也看到了葉空和鋪上蓋著薄毯的鴻姐。
“上!”為首一人,指著葉空喝道。
“住手!”
不等這些人對葉空動手,鴻姐當即喊道:“他是我的人。”
眾人立刻停下。
鴻姐指了指地上的五個人:“把他們拖走,不管用什么方法,給我問出幕后是誰。”
“是!”
一群人上來,拖死狗一樣,把這五人快速拖走。
“你不需要保鏢。”葉空道。
鴻姐搖頭:“在悔城這地界上,是沒什么人敢動我,但也保不齊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就如今晚,沒有你的話,我什么下場?”
葉空打了個哈欠,轉身擺手:“太晚了,睡覺。”
看著葉空消失在走廊,鴻姐若有所思。
回到房間,葉空也沒了繼續喝酒的心情。
倒在床上,閉上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沒過幾個小時,一縷陽光灑落。
葉空猛的驚醒,他的額頭上滿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做噩夢了。
狄老說不怪他。
但葉空更自責。
這位被寫進教科書的老人,半生戎馬,俾睨天下,最后死在他保護不力下,死在他的知情不報下,死在他最愛的女人手里。
這種自責,如同毒蛇,時時刻刻,噬咬著內心。
開著水龍頭,抹了把臉。
葉空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笑得苦澀。
曾經的龍吟刀鋒,現在完全變了模樣。
鏡子里的自己,變得好陌生。
滴滴滴……
手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