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飯?把我饞醒了,可以蹭一頓么?”
“不能。”葉空果斷拒絕。
“你吃了我的早餐,該還我午餐。”
葉空嘴角抽了抽。
鴻姐卻是直接往屋里走。
葉空本想伸手去攔,鴻姐身體一挺,葉空便及時收手。
這女人,很會用身體優勢!
進了屋,鴻姐自顧的盛了一碗飯,拿起筷子,夾起菜吃了一口。
然后,她滿意點頭:“味道不錯,這廚藝都夠去星級酒店了,厲害嘛。”
葉空就這么盯著她。
“看著我干什么?邊吃邊看啊,秀色可餐真能當飯吃?”
葉空:“……”
“別客氣,坐下來一起吃。”
葉空:“……”
坐在鴻姐身旁,葉空慢慢的吃著。
一頓午餐吃完,鴻姐又伸了個懶腰,拿起紙巾擦了擦櫻桃般的紅唇,一只手托著臉頰,側頭看葉空:“我查不到你的身份。”
葉空像是沒聽到似的,細嚼慢咽。
“你知道付錦華么?”鴻姐又問。
葉空點頭:“聽說過。”
付錦華是橙紅集團的總裁,早年是憑借著一把西瓜刀,砍出來的家業。
后來家大業大之后,改行成了商人,創建了橙紅集團。
明面上跟地下沒了什么關聯,但實際上,悔城的地下,與向東樓平分。
或者說,是向東樓硬生生的從付錦華手里搶走了一半。
“我是付錦華的女兒,付鴻。”鴻姐道。
葉空眉頭挑了挑。
付錦華今年已經七十多歲接近八十歲了吧?
三十歲的女兒?
況且,付錦華沒有女兒,只有一個兒子,是橙紅集團的代理總裁。
“我是私生女,他把我媽強了,生的我。”鴻姐笑道。
葉空不知道該說什么。
見葉空不說話,鴻姐又道:“我把我的來歷告訴你了,你呢?為什么租我的房子?刻意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想多了。”
葉空淡淡道:“我只是初到悔城,想找個落腳的地方,恰好走在樓下,看到了招租電話,僅此而已。”
“真的?”鴻姐表示懷疑。
“信不信由你。”
葉空懶得去解釋。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是我爸給我請的保鏢。”
葉空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些。
有資格請他當保鏢的,不多。
“謝謝你的午餐,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想找工作的話,幫我,工資還可以再談。走了。”
鴻姐走了,幽香還在。
這個女人身上有種讓人著魔的味道,成熟、嫵媚,很容易引起男人的沖動,想把她蹂躪一番。
葉空默默收拾了碗筷,躺在床上,看著明媚的陽光,抽煙、喝酒。
現在的他,是一匹孤狼。
不知不覺,天色昏暗下去。
滴滴滴……
手機響起。
“止戈之刃來人了。”
“哪?”
“現在沒落腳,落腳聯系你。”
“好。”
簡單兩句,掛了電話。
葉空將空瓶罐收拾好,用一個袋子裝起來,等多了扔出去。
煙灰缸里的煙灰也倒在了袋子里,還用紙巾擦拭了一下,讓煙灰缸看起來干凈一些。
葉空再頹廢都會變得邋遢,這是他對自己的要求。
洗個澡,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去。
夜幕降臨,霓虹閃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悔城的燈火闌珊里,總有一股讓人犯罪的味道。
“落腳了,三十七度五。”
手機上亂碼,翻譯過來,就是這么一句話。
葉空瞇著眼睛,眼神冰冷。
穿上衣服,開門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