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氣呼呼的跑到學校門口,就見何文斌在那跟標桿似的挺著。
看到葉靈,何文斌笑著迎了上來:“葉靈,葉哥讓我送你回去。”
“我哥說的新保鏢,是你啊?”葉靈一臉嫌棄和厭惡。
事實上,自從葉空在“Thirdratebar”酒吧,輕松隨意的將白敬先手下那狂獅給打進醫院之后,何文斌確實沒再打擾過她,葉靈也聽說過何文斌改了性子,沒以前那么紈绔。
可是,他以前做過的那些事,依舊讓人覺得惡心。
“我哥真不靠譜,討厭死了。”
何文斌心里不太是滋味,但還是道:“你別怪葉哥,剛才有個二代說了些你不好聽的話,被葉哥打了個半死,你在他心里,絕對是逆鱗一般重要的人。”
“那個二代說啥?”葉靈好奇問。
何文斌猶豫了一下,道:“他問你一晚上得多少錢。”
葉靈眼睛就瞇了起來:“何少,你覺得該多少錢?”
何文斌冷汗立刻就冒出來了。
這倆兄妹,都不是善茬啊。
“別別別,我是完全沒這個意思的。”
何文斌投降道:“我送你回去成不?如果出了任何意外,葉哥是饒不了我的。”
葉靈哼了一聲:“信你一次。”
何文斌連忙打開車門,邀請葉靈上車。
等葉靈上車之后,他將車門關上,這才屁顛顛的跑到駕駛位坐上去,開著車緩緩離開。
校門處不少人都看到了葉靈上了何文斌的車,各自心里什么想法,就不是葉靈能管得住的了。
……
Thirdratebar。
三流的酒吧,白敬先的地盤。
“葉先生好久不見。”
葉空剛走進酒吧,刀疤臉就快步迎了上來,笑瞇瞇的道:“您找白爺?我這就打電話讓白爺過來一趟。”
“不用。”
葉空擺手道:“我今晚就是純粹想喝點酒。”
“那我給您找個安靜的包廂。”
“就在大廳吧。”葉空搖頭道。
“好的,葉先生請跟我來。”
刀疤帶著葉空穿過擁擠的人群,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里,走到了一個位置較高的卡座。
這卡座沒人坐,但桌子上豎著一個寫有‘已訂’倆字的牌子。
代表著有人提前打電話預定了這個位置。
“這不有人訂了嗎?”葉空道。
刀疤笑著道:“葉先生你就放放心心的坐,任何事情我來解決,稍等一下,我去上酒。”
既然人家都這么說了,葉空也就懶得再推辭。
這些日子喝酒喝多了,酒癮也就大了。
不喝上幾杯,還真是有些難受。
等刀疤上酒的時候,葉空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淡漠看前方位置靠下的舞池。
男男女女都有,胡亂搖擺著身子。
絢爛的燈光,將他們渲染得有些群魔亂舞的味道。
倒不是說來酒吧蹦迪的人都不好。
其中也有不少學生以及上班族,工作學習了一天,約上三五好友放松放松。
或者是如葉空一樣,跑來喝酒買醉消愁的。
自然也不乏一些期待著玩個一夜浪漫的人。
總之,魚龍混雜。
在這種場景下,倒是人生百態齊全。
很快,刀疤回來了,身后跟著跟著幾個服務員。
好幾瓶價值不菲的洋酒,加上果盤吃食之類的,正常來說,得上萬的費用。
“你這是宰我啊?給我上點啤酒就行了。”葉空道。
刀疤哈哈大笑:“葉先生,你這話就冤枉我了,白爺說的,您只要來,一切免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