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跟白老板客氣了。”葉空點頭。
以前的話，他或許還會拒絕，但現在是真的不想拒絕了。
不僅僅是因為心境上的轉變，更是因為白敬先的身份不同。
他是友軍，不是單純的黑心頭子。
刀疤立刻倒酒，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葉先生，我敬你。”
酒杯一碰，葉空仰頭喝干。
“坐下來陪我喝點？”葉空問。
刀疤連忙擺手，苦笑道：“葉先生的酒量我是清楚的，那次咱們一群人都被你給喝了個通透，惹不起惹不起。我還得看場子，招呼一些熟客，葉先生你慢慢喝，有什么要求盡管招呼。”
“好。去忙吧，不用管我。”
葉空點頭，揮手示意。
刀疤很識趣的沒叫女孩來陪葉空喝酒，他知道葉空的酒量，也知道葉空的性格。
葉空就自顧的吃著，喝著。
在燈紅酒綠里，在絢爛的燈光和刺耳膜的DJ里，在群魔亂舞里，在酒精與煙草味混雜的渾濁空氣里。
一切的一切，都變得恍惚起來。
“葉空！葉空！”
有人拍葉空的肩膀。
他下意識一拳揮過去。
緊接著，就看清了來人。
高中同學，周云倩！
拳頭，停在了周云倩的鼻梁前，不足一厘米。
凜冽的拳風，刺得周云倩臉頰有些疼。
她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
“抱歉啊，嚇到了吧？”葉空訕訕的笑。
周云倩一手捂著心臟，翻白眼道：“是真把我給嚇到了，你也是神人，在這種環境里都還能發呆！叫你好幾聲沒反應才拍你肩膀，還差點被你給揍了，你說你這一拳要是真打下來，我不得飛去棒槌那邊整容啊？”
“哈哈哈……”
周云倩說得有趣，葉空就笑著拉著她手臂，讓她坐下，拿干凈杯子給她倒了一點酒，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我以酒賠罪行不行？”
“倒這么點，看不起誰呢？”
周云倩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個滿杯，很是豪爽的拿起杯子：“干。”
杯子砰了一下，周云倩率先仰頭喝了個干凈。
有酒水從她嘴角流淌下來，滑到了脖子，再經過鎖骨。
這般模樣，分外誘人。
“愣著干什么？喝啊！”周云倩道。
葉空一仰頭，咕嚕一口，也全部喝光。
“有心事？”周云倩問。
葉空搖頭：“沒事，就是有點累。”
“你老婆呢？”
葉空笑了笑：“忙著呢。”
“我說，有老公的女人，還是得以家庭為重。”
周云倩說了一句，沒有繼續：“我去招呼客人了，你慢慢喝，沒酒了說一聲。”
“嗯。”
周云倩扭著腰肢走了。
她在白敬先手下混得也是風生水起，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對世界充滿憤恨與絕望的女人。
葉空突然發現，自己改變了不少人的人生。
如周云倩，如龍吟特戰隊的那幾個家伙，又如孔奮豪、何文斌等，這是變好的。
也讓不少人變得很慘。
如阿刀、如金袁、方浩哲方丘華父子，又如顧晨旭、刁玉鳳、卓宇、等等。
可是，他用盡全力，卻沒能改變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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