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硬漢一條,被區區三十殺威棒,打成了重傷,可見下手太毒!暫且在此地村修養幾日,算是好的選擇。
雖然這地村的村長有些可誤,但還不是那種失大體的人,為遷徙者甲乙安排了住處,而且叫來了醫生,為他們倆治傷。
遷徙者乙對前來為自己療傷的醫生姑娘,不知怎么回事特別的有好感。
兩個人為了一個故事扯蛋了好一會,姑娘必定是來為他們倆治傷的,當然要受到以禮相待。當看到伏臥在床上的遷徙者甲時,馬上知道自己來此的任務。
急急的走了近去,放下提在手中的箱子,姑娘的一雙銳利的目光,早就看到了“甲”的屁股上血跡斑斑,三十下殺威棒,棍棍都打在臀部上,當然傷的有些重。
姑娘見此后,沒有轉過頭來,只是用一只左手朝遷徙者乙搭了搭,道:“你過來一下。”
“叫人要有點禮貌,該喚大人。”遷徙者乙冷冷的兩句。
“大人,你我年齡相符,哪里大了。”姑娘變得隨和起來,接著道:“你的這位伙計,難道你沒看到,屁股被打爛了,需要馬上涂抹上一些藥物。”
“你是醫生,你涂唄。”遷徙者乙像似莫不關心的。
“我一個弱女子,需要你的幫忙。”姑娘溫柔的嗓子。
遷徙者乙隨著靠了近去,念著:“幫忙,怎么幫?”
“只要你把你的伙計,穿的褲子扒下來,露出屁股就行了。”姑娘在指指點點。
“扒別人的褲子,羞不羞啊。”遷徙者乙伸出了雙手,不一會馬上縮了回來。
“不扒下褲子,怎么才能抹上藥物呢?”
遷徙者乙還是有些為難:“這是你們醫生的事,我的手粗,怕弄痛了我的伙計。”
“救人如救火,可不能猶豫不決。”姑娘口里念著,此事是不能遲疑,但是羞于這人體部位不同,難以下手。可是這姑娘在急著之間,遞下兩手,用爪子輕輕的一下接著一下,小心翼翼地劃開血跡模糊的褲子,被一小塊一小塊的撕破了開來。
“人馬人”,不管是雌性,還是雄性,一個是兩條腿直立行走,另一個是用四條腿奔跑,男人的屁股比女人的臀部暴露要小。接著打開藥箱,從里取出來一個用布包著的東西。
輕輕的放在地鋪上的一個位置,再輕巧的把它解開,露出來的是粉子,應該是一種治傷的藥。接著兩手小心謹慎地端了起來,移到遷徙者甲的屁股上,在浸出血液的地方,灑上這種粉末,一屁股都沾到了,一包藥粉全用完了,然后將這塊包布蓋在了上面。
姑娘起了身來道:“這位大人的傷,我是處理完了。”
一彎腰把箱子蓋合上,再一提起,隨著起身,一轉體,隨之就走。
被遷徙者乙一伸手臂攔住,道:“小妹,請等一等。”
姑娘一仰頭:“想聽我,講完那個故事是不是?”
遷徙者乙點了點腦袋:“真的,想聽完。”
“我是醫生,來為你們倆治傷,不是來給你講故事的。”姑娘瞪著一對眼睛。
遷徙者乙被姑娘的神氣,幾句話,似乎咄咄逼人,一下子嘎然而止,其實他是很想聽醫生小妹,講完那個關于她媽跟一個軍爺的故事。
姑娘停留了一會,一扭身從遷徙者乙一旁路過,便跨出了門口。
遷徙者乙一搭手喊道:“小妹,怎么這么急要離開這里。”
“這里的事,我已經辦好了。該到別處了。”姑娘說完,收回轉過來的頭,便又跨開了腳步。
遷徙者乙一見,急了:“小妹,你怎么會這么的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