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徙者甲醒過來后,直奔出了這間屋子,為了讓村民認可他們最后一批遷徙者,受海神之命,繼續向前遷徙已進入了火村。
攔住了一個從山坡上下來的挑夫,人家對他們最后一批遷徙者,并不了解,經過他的一番說服,總算有了態度的改變。
在村口,醫生小妹與火村的第二條好漢打了一個賭,由于在給人家做了一次今生命運的診斷——火村守村口這小哥,五十天內將可能會死入村里的一次沖突之中。引起對方的極為不滿,于是為了驗證這件事,村長才有了讓繼續向前做著遷徙的遷徙者甲乙和玲妹,在火村里可逗留五十天的強制口令。
這時間有點長,將預示著他們幾個在此火村里,要無所事事的好幾十日。遷徙者乙有醫生小妹陪著,兩個人嘻嘻哈哈的,日子會過得輕松快樂。然而,像遷徙者甲,自醫生小妹夾在他們兩個從經歷了死里逃生的“甲”和“乙”之間,這個“甲”大哥,就感到了一種孤獨。在一個村子里,就像剛才一樣,找上一個村民聊聊天而來打發時間,可是人家每天有忙不完的活兒要做,不能擔誤村民的多長時間。
可真如此,這挑夫與遷徙者甲,幾句寒暄之后,不搭理他了,挑著肩膀上的一擔柴火就走開了。
這樣剩下“甲”大哥一個人,在此山坡上,跑著轉起了圈子來,以此為樂。
在屋子里,這時玲妹醒了過來,從撈開的一口子,兩條腿一伸就滑了出來,第一眼看到的,是擺在對面的一張床,上面的遷徙者甲已經不見了,屋子里沒有看到他的身影,到外面溜達去了。
再一擺動著頭,瞟到了還躺在床鋪上的遷徙者乙,這屋子里空間雖有點大,但擺上三張床,之間的活動余地就小了。玲妹可以像遷徙者甲一樣,到外面去看看風景,她一個姑娘家,是不敢獨自一人出去的,只有叫醒上頭床上的“乙”大哥了。
現在的遷徙者乙還癱在鋪上,管不上他的什么睡眠了,急急幾步靠近過去,大著嗓子喊著:“醒一醒!”
這個“乙”大哥睡的謹醒,醫生小妹一喊他,就睜開了雙眼。一見是她,遷徙者乙面上一喜:“怎么?醫生小妹睡不落覺了。”
“你知道你,睡多長了。”玲妹急氣流的話。
“‘甲'大哥,睡的不是悶聲不響的。”遷徙者乙看到了左邊的那張床上,已經沒有躺著人了。
“快起來,你的肚子不是餓了嗎?”玲妹催促著。
遷徙者乙一聽,勾下腦袋,覺得肚子里發生“咕咕咕”的聲音。回話道:“對,肚子餓了。”
“沒有見到'甲'大哥,他肯定是到村子里,找吃飯的地方去了。”玲妹轉動著脖子,環視了幾下屋子內。
遷徙者乙仰臥著,一收縮雙臂,一撐體從床上彈了起來,四腳落地就到了玲妹的跟前,拉住她的一只手向門口沖去。幾個快步,再一掀開掛在門口的一片樹葉,一個大步就鉆了出去。
馬上就聞到了從山坡上,傳來的腳步聲。遷徙者乙左顧右盼了幾下,確定了一下方位,牽著玲妹朝著傳出“沙沙”聲音的方向,尋巡著過去。剛一挽出屋檐,只見遷徙者甲從屋子的背后山坡,小跑步著下來。
遷徙者乙忙喊道:“伙計,你這是從哪里來?”
遷徙者甲趕緊停住腳步,回道:“伙計,我沒從哪里來。”
“你明明,從后山坡上下來。”
“我醒過來后,一出大門,就一直繞著屋子,在打著轉。”
“干嗎要這樣?”有些不解的問道。
“在這里要呆五十天,找點樂趣,打花時間唄。”
“
我們要在火村待五十天!這么長的時間,耗不起,別這么認真。”
“我們不要見證,醫生小妹跟那守火村村口的,不是打了一個賭。”遷徙者甲把此事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