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老婆!老婆!”孫麗君正在死命掙扎著,卻感覺身上突然一輕,忙使勁兒睜開眼睛,卻見室內不再昏暗不明,老公薛文昌正湊近自己,在拼命掐自己的人中。
“老……公……”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異樣,干涸而沙啞,脖子有些僵硬,被蘭姨掐過的地方,似乎也火辣辣得生疼:
“鏡子,扶我去鏡子那里看看……”
“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差?”這老太都一把年紀了,做個噩夢,睜眼第一件事兒就是照鏡子?
還真越老越不省心了呢!
薛文昌雖這么暗自吐槽,嘴上卻還是沒有吐露心聲,不僅如此,還攙扶著孫麗君來到了穿衣鏡跟前。
照著鏡子,孫麗君沒看到脖子上有什么青紫的手印,心不由一定,忙安慰自己: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
可為什么這么疼呢?
再湊近一看,不知什么時候,脖子上突然生了兩個癰癤,忍不住摸了摸,卻發現越摸越大,越來越大,又紅又腫的,凸起在那里,像是一對豐滿堅挺的胸……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那兩包很快就冒出了針尖大小的膿包來。
“是不是虛火旺啊,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吧?”見老婆在自己脖子上擺弄著,薛文潘也湊近仔細觀察,看著有些瘆人,便提議道。
“不用,我一會兒回去吃點兒珍珠粉。”雖這么安慰,心里卻一截截在發涼:這做夢,倒是小日本沒法子控制的,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鬼?
可婆婆都死了20多年了,也從沒發生過這么蹊蹺的事情,怎么輪到蘭姨,就出事兒了呢?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扶額哀嘆,見她這么沮喪,薛文昌也覺察到了異樣,就問道:
“出了什么事兒?”
“沒……沒事兒!就是這兩天在幫林琳找小三的事兒,有些累著了。”孫麗君又怎能實話實說呢?這秘密,她打算帶進骨灰盒了。
“我不是說你,老四兩口子的事兒,本就說不清楚,你也少摻乎,那林琳看著就不是什么好貨,離了也好,省得給我們薛家丟臉!”
“你們男人呀,就只許自己玩女人,一旦自己的女人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兒,就十惡不赦了!”孫麗君禁不住想起會議室里,他們兄弟幾個分別摟著坐臺小姐風騷的照片,氣就不打一處來。
“老四說得也沒錯呀!過不下去就離婚呀!”薛文昌卻沒意識到那件事兒,還覺得自己是幫理不幫親呢!
“你說說倒是輕松的,女人離了婚,找男人檔次就低了,哪有黃花閨女那時候找男人容易啊!以后,林琳可怎么過呢?都這把年紀了!”
“那還不是因為她自己沒本事?就是只愛嚷嚷的母狗。”薛文昌對這個弟媳原就不喜,知道了她偷腥兒的事兒,更是鄙視到底。
“你這么說,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呀!”孫麗君雖也看不起這個弟媳,可這女人聽話呀!沒腦子,好使喚呀,就憑這一點,她還是愿意口頭上幫幫她的。
這樣,也能博得老公更多的贊賞。
“你就是心太軟,被她一哭、二鬧、三上吊,給唬住了,傻瓜!”薛文昌溫柔地把老婆攙扶到沙發上,又問道:
“我們歇一會兒回去?還是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