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眼一看,不就一目了然了嗎?”鬼新郎反問道。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用邪門歪道。”宋晨冬心里苦,面上卻很拽。
“呃~這還不是她貪小便宜?見了紅包就收為己有,正合我意,也是同道中人,況且,她本命年也有一劫,卻沒有人替她化解,新房買了,也是在沖她的時辰搬的家,她的小命能留到現在,全是因為我選了10天以后,那個好日子。”
“既是冥婚,也并非要找活人,找一個與你年齡相仿的鬼魂,豈不更好?”
“他們要這么搞,我也沒辦法,宋美妮收了我的隨身古玉,不嫁也得!。”
“你的隨身古玉?”
“他們請人開館動了我的隨身陪葬,還算客氣,還留了些在墓穴里……”
“真是奇葩,死人的東西都敢碰,還敢出來害人,做下這等傷天害理之事!”
“人在做,天在看,我也管不了那些,現在,我只要我的新娘!”
宋晨冬對這鬼新郎的回答倒是忍俊不禁,這一家人都是奇葩,祖宗精蟲上腦,兒孫貪得無厭,只是可憐了那位貪小的宋美妮。
說話間,宋晨冬才想到問:
“你的姓名我還不知道呢!”
“鄙姓李名仁發,字少云。”李仁發似乎不再那么富有敵意,他也很驚訝,宋晨冬不僅不害怕,也不打算害他,似乎還想幫他,似乎與外面那些神棍有些不同。
是的,宋美妮的父母前前后后不止為她請了一個驅鬼師,那些老頭、老太,就懂揮著桃花劍,神神叨叨地念些咒語,素不知,這些人心不清凈,念的咒語也沒啥效果,更何況,他也是100歲的一只老鬼了,哪會抵不住這些個把戲?
既然他們敢來害他,他也就不客氣地回敬了去。
跟到他們家里,把浴室的玻璃門砸碎,把廚房間的砧板撥地上,他們點火炒菜的時候,點不了火,湊近觀察的時候,一把火燒掉了眉毛和頭發……
他也不是什么大惡人,也就是惡作劇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至于宋美妮就沒那么好過了,原本只是隔三差五地床笫之歡,自那以后,就是夜夜笙歌了,連床都下不了,這一些,李仁發自然是不會說的。
這便是陸大夫這么急切的原因,他的岳父岳母成天哭喪著張老臉,卻又不敢去小女兒那里,也不是不想去,而是進不去。
一去,還沒進門,老兩口就頭痛欲裂,咳嗽流涕,就差把肺給咳出來了……
都說父愛無疆,母愛無雙,可當父愛和母愛遇到鬼女婿,都成了浮云,聽著女兒的求救電話,他們愁白了頭,數次出擊,卻都弄巧成拙,就差替女兒去受罪了。
只恨那鬼,蠻不講理,無理取鬧,卻不知是自家女兒有錯在先,才引鬼上身。
“李仁發……好名字啊!可想而知,你父母希望你仁愛,大發慈悲之心,而非局限在男女的情事之上啊!”宋晨冬雖看不到鬼新郎的表情,卻聽得對方嘿嘿干笑回道:
“這解釋倒是新鮮,大概連替我取名的老父也沒想到這層意思呢!不過,仁義之意,倒是有的。”這話還未說完,又急切道:
“左拐20米,直行就能看到小區了。”
“好!”宋晨冬依言行駛,繼續洗腦:
“你喜歡錢,喜歡美女。”
“哪個男人不愛這些個?”
“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相信你也讀過圣賢書,知道不強人所難。想那宋美妮因一時的貪念,受了這么長時間的驚嚇,也得到教訓了。”
“驚嚇!?我活著的時候,也是鎮上有名的美男子,好不好?”
“看得出來,可前提是你活著的時候,一般女人都怕鬼,也都怕死,在沒有感情基礎的情況下,不會愿意為你丟棄自己的小命,更何況她不差錢。”
“……”見李仁發沒吱聲,宋晨冬便停好車,下了車,關上了門,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