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道慶怔了下,說道:“這……,也許相信,也許不信。”
“不錯,姚桃會不會信,在五五之間。我再問你,姚桃得了釋法通的告密信后,你說他會不會上奏蒲茂?”
郭道慶想了想,說道:“姚桃本來就不得氐秦朝中一些勛貴、重臣的信任,為了不平白惹蒲茂懷疑,他接到釋法通的去書告密后,不管他信不信書中所言,他一定都是會奏稟蒲茂的。”
“然也,那老郭,你猜蒲茂接到姚桃的奏稟后,又會信不信?”
郭道慶費勁的想了又想,說道:“這……,恐怕不好說。”
“就像姚桃也許會信,也許不信一樣,蒲茂料來亦如是,信或不信,兩可間也,他如不信,則這封告密信,對我朔方打上郡便是半點危害也無,此其一。”
郭道慶問道:“他若信呢?”
“他若信,就是我下邊要說的其二了。釋法通去書姚桃,信到其手,至少需要十天,姚桃不像孟朗,雖得蒲茂重用,非是蒲茂左右近臣,他是不能天天、隨時都能見到蒲茂的,則再從姚桃手中,他稟給蒲茂,又至少需要短則三五天,長則十余日,亦即,從這封告密信出我秦州,到被姚桃呈報給蒲茂,前后需時大概非得大半個月不止,我今日便飛檄上書莘公,莘公素來果決,如肯接受我的這個建議,則半個月之后,我攻上郡之兵,已自朔方發矣!朔方鄰上郡,兵發朝夕可至,這樣的話,就是蒲茂信了釋法通的告密之言,對我又何損也?”
郭道慶明白了唐艾的意思,說道:“督公,你的意思是,釋法通的這封去書告密,雖然是把真相告訴了蒲秦,但實際上對我攻打上郡,是沒有半點危害,或言之,近乎無害的?”
“正是。”
“……那下官就更糊涂了,督公繞這一大圈子,究竟是為了什么?”
“老郭,你真是個實誠人!”
郭道慶愕然,說道“督公,何出此言?”
“我都說的這么明白了,你還沒聽懂么?我繞這么大一圈,還能為什么?我的意圖和目的,當然是為了幫釋法通這和尚取信於姚桃、取信於蒲茂!”
郭道慶的雙眼又睜大了,他說道:“督公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