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今之計,咱們也只有先控制了雷霆,才能防止不必要的意外發生。”
梁老這番話可謂是字字血淚,清清楚楚的道出了他的心酸與無奈。
對此,嚴雨洪也只能是嘆息了一聲,理解的點了點頭。
不過就在嚴洪雨這邊打算不折不扣的去完成梁老交代的這兩件事情的時候,天海大營的統帥部外先是一陣躁動,緊接著,兩名隸屬刑部的年輕人慌慌忙忙的跑了進來,伏在孔秀的耳邊嘟囔了兩句。
而另一邊的孔秀在聽到自己手底下人傳回來的情報之后,連忙下令:“既然那小子敢回來,還等什么,立刻將其捉拿。”
“是,主司大人。”
應了一聲之后,京都刑部的人再次一涌而出,而且這次他們出門還帶上了不少禁衛軍。
孔秀這邊的動作自然是瞞不過梁老和監察院嚴雨洪的眼睛。
兩人就這么當場對視了一眼,梁老忽然扭頭,朝著孔秀開口發問:“孔秀,外面出了什么事情了?”
面對梁老,孔秀可是不敢托大,恭恭敬敬道:“回梁老,天海大營外面的禁衛軍傳話,說是負責雷霆老爺子安保工作的雷霆衛隊長風行帶人回來規建了。”
“這個風行可是雷貝一案的參與者和重要人證,所以我就擅自做主,讓人將他給綁了。”
孔秀這番回答顯然是有些鉆空子的嫌疑在其中。
對此,梁老雖然頻頻皺眉,但也不曾說出任何反對的意見。
不多時,被禁衛軍五花大綁的風行就這樣被押進了天海大營的統帥部。
當然了,在這種氛圍特別焦灼的情況下,京都禁衛到也沒敢當著外面那一眾天海戰士的面將風行送進統帥部,而是選擇了一條沒什么人的小路,然后偷偷摸摸的將其從統帥部的后門帶了進來。
見到渾身上下被綁縛得嚴嚴實實的風行,身為刑部主司的孔秀一下來了精神。
“你就是雷霆衛隊長風行?”
此刻的風行正被禁衛軍左右看管著,那模樣雖然狼狽,卻不失傲氣。
“不錯,我就是風行。”
“風行,我乃自京都而來的刑部主司孔秀。我來問你,xx年xx日,是不是你接到了天海統帥雷貝封鎖城池的命令?”
面對風行,孔秀也不啰嗦,直接開門見山的進行詢問。
顯然這時的他已經將風行當成了雷貝案件之中最重要的一個突破口了。
而聽著孔秀的問詢,風行卻是心中冷笑,回了一句道:“孔主司,我并不清楚你在說什么。因為當日我并沒有接到雷貝統帥的任何命令。”
“當然了,天海也并沒有所謂的封城一說。不知道您的這些言論究竟是從何處聽來的?”
被風行這么一番直言沖撞,孔秀立刻就滿臉不滿了起來:“哦,是嗎?既然天海當日并未封城,那為什么很多天海民眾看到天海四門都有官兵把手呢,這一點你們又作何解釋?”
“民眾看到的只不過是一場演習而已,而且演習的所有規章流程都是經過天海大營統帥部仔細研究、詳盡規劃的,至于私自調兵封城一說根本就是子虛烏有,故意捏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