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大廈,黃金二號議會長的辦公室內。
見自己的老搭檔盧光耀一如既往的堅持己見、獨斷專行,徐有明的聲音也逐漸的大了起來。
“老盧啊,在你堅持自己的想法和計劃之前,你有沒有認真的考慮過人家老蔡的處境?”
“一來,他是京都樞密院的正使,是全軍最高統帥。”
“二來,他也是你我欽定的紅色一號計劃的具體執行者。”
“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還是那位的學生。”
“現如今,你一方面要堅持己見,繼續推行你所謂的紅色一號計劃,而另一方面你又打算將蔡長恭這么個樞紐般的人物從江南召回。”
“所有的好處都讓你一個人占了,天底下怕也沒有這樣的好事吧。”
話到此處,徐有明再也遏制不住心中的憤憤與不滿,竟就這么當著盧光耀的面氣沖沖的站起了身來。
對此,盧光耀也只是露出了滿眼心酸的苦笑。
一時間,整個辦公室內的氣氛也跟著變得無比尷尬了起來。
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最終選擇率先開口打破僵局的卻依舊還是盧光耀。
只聽這位內閣首輔、黃金一號議會長先是無語長嘆了一聲。
緊接著,他才幽幽開口,繼續道:“我的徐國老,我也知道我這樣的決定對于老蔡來說是一件很公平的事情。”
“但,天海那邊傳來的消息你我也都看到了。”
“老蔡的那位老師壓根就不是個能夠配合咱們工作的主兒。”
“而且他現在正在謀劃著要將天海那支即將組建的超自然應激反應部隊一并收入到自己的囊中。”
“這是我絕對不能允許的事情。”
“同時,雷家那個小子也絕對不能成為這支超自然應激反應部隊的領袖。”
“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啊?”
聽著盧光耀這么一席振振有詞的辯解,此時的徐有明也是不禁長吁嘆息了一聲。
畢竟,就算是徐有明自己都不能否認,若真要站在京都的利益層面上去考慮問題的話,那么盧光耀眼下的選擇和做法無疑是最正確的,也是最毋庸置疑的。
然而,如今的徐有明就是過不了心中那道坎兒。
當然了,這其中,一部分原因是由于他對蔡長恭的愧疚之情,同時,更多的還是對于天海那位的畏懼。
所以,在又一次忖度了不知多久之后,徐有明那略顯干裂的嘴角才再度一張一合起來。
“好吧,好吧……”
“我承認,這件事情在道理上我是說不過你的。”
“但,老盧啊,道理終歸就只是道理而已。”
“所以,眼下我就只問你一條。”
“召回了蔡長恭之后,紅色一號計劃究竟要由誰來主持實施?”
“又有誰有如此大的面子能夠說動天海的那位?”
“這些你心里都有數嗎?”
見自己這位老搭檔的態度終于疲軟了下來,此時的盧光耀也是漸漸松下一口氣。
而后,他那張滿是褶皺的臉上卻又綻放出一絲神神秘秘的笑意來。
最終方才開口說道:“徐國老啊,你的這個問題,其實我早就已經細細的琢磨過了。”
“說實在的,我和那位的交往,雖然不如老蔡那么深,但對于那位的脾氣以及秉性,我還算是知道一些的。”
“那位啊,他本就不屬于凡間一屬。”
“對于世俗權利,他更是看得云淡風輕。”
“所以啊,只要咱們不對老蔡下狠手,不對他身邊的人有動作,那么那位極有可能連理都懶得理會咱們。”
“至于老蔡嘛!”
“我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候將他調回來,倒也不是全然信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