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廣善這個年愈不惑的嫖姚校尉在面對自己的發小以及老戰友雷龍時,還是顯得無比的實誠的。
尤其是在喝酒這一方面,那更是說一不二。
只可惜,即便是從小玩到大的伙伴,廣善也并不知道,如今的雷龍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吳下阿蒙了。
同樣,他的酒量自然也再取決于自身的酒精分解速度,而是取決于他的修為境界。
咕咚咕咚,就這樣當著廣善的面一通猛灌。
但,眼下的雷龍卻依舊仿若沒事人一般。
畢竟,就在雷龍興致匆匆的灌下一整瓶白酒的同時,他丹田之內的氣勁也在瘋狂涌動。
可以說,這一整瓶子的白酒還沒等到達雷龍的胃部就已經被他體內的磅礴氣勁給蒸發一空了。
所以,于此時此刻的雷龍而言,即便是有再多的白酒下肚,那也不過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暢快,真是暢快……”
不過一分多鐘的功夫,雷龍手中的酒瓶便已見底了。
干完一瓶白酒之后,這位天海大營的副統帥更是將手中酒瓶給倒懸了過來。
看著瓶內再無點滴酒水滲出,他這才滿臉嬉笑,扭頭望向了邊上的廣善,并得意洋洋的“挑釁”道。
“我說廣大帽,怎么樣?”
“老子可是說到做到,一瓶酒已經干了。”
“現在該你小子表演了。”
聽著雷龍這般“挑釁”,廣善整個人先是一愣,然后就見他隨手抄起桌邊的兩瓶白酒。
“干就干,老子難不成還能怕了你?”
說時遲,那時快。
此刻,滿桌子的人就看著廣善毫不猶豫的便將手中兩瓶未開封的白酒給擰開了。
“姬長空,你小子還愣著干什么?”
“老規矩,給老子拿個大碗來。”
廣善一語既出,那可謂是相當豪邁。
對此,桌前的姬長空等人也是一陣為難。
“善哥,你,你這是要來真的呀?”
“兩瓶白酒,這,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楊力見狀,立馬上前打圓場。
而廣善這邊卻是旋即給了他一個白眼。
“廢話,老子什么酒量自己當然清楚,用得著你們這些兔崽子擔心嗎?”
“再說了,雷龍這小子在天海可是剛削了咱們東海大營的臉面!”
“所以今晚,怎么著老子都不能讓這小子將咱們東海大營給看扁了……”
“上碗……”
廣善再次發令,姬長空等人也只能是一臉訕訕的給他尋了一只比臉還大的酒碗來。
對此,雷龍則在一旁繼續泛酸,并沖著姬長空等人沒好氣道:“哎,這縣官確實是不如現管啊……”
“長空啊,你說說你們這幫家伙。”
“當年在膠州灣,老子也沒少虧待過你們。”
“而現如今,你們來了東海,一扭臉就不認人了。”
“剛剛老子喝酒的時候可沒見你們這般緊張啊?”
“人心不古,真是人心不古啊!”
被雷龍這么一通嘲諷,以姬長空為首的四人臉上立刻是一陣青紅,一陣皂白,那真叫一個說不出的尷尬。
反倒是站在一旁倒酒的廣善聽聞此言,旋即為自己的手下出頭。
“雷大頭,你小子少在這里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