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耶拉姆依舊放心不下:哈梅爾商會的主人畢竟不是好惹的啊!而且賽雷爾是神官的師兄,自然不會逼迫他做不愿意的事,博爾蓋德卻可能使用一些卑鄙的手段逼他就范。或許我現在該偷偷殺了那個家伙比較好。耶拉姆甚至冒出這個狠毒的想法。
完全不知道徒弟腦子里轉的念頭,神官笑著寬慰:“別擔心,別擔心,我不會做任何人的部下的——話說回來,陽…那兩個丫頭呢?”
“跑出去練習了。這次戰斗對她們刺激好像蠻大的。”
“哦。”神官掩不住擔心的表情。傷剛好就做劇烈運動不太好啊,而且昭霆的傷我還沒幫她看過,陽的內傷也不曉得是不是全部治好了,那時我才施法施到一半就……想到這兒,他的半邊臉就火辣辣地痛起來,登時火大:不管了!
耶拉姆饒富意味地瞧著他:“想去就去吧。”
“不要!”
“何必勉強呢?”
“我才沒勉強!”神官提高嗓門,過了半晌,又降下來,“她們往哪個方向去了?”
耶拉姆差點笑出聲:“軍營那邊。”他這個師父啊,永遠是這樣,口硬心軟,想必待會兒就會用“我要上廁所”之類的理由溜走,悄悄從后門出去直沖軍營吧。
神官注視徒弟臉上難得展露的笑靨,暗暗松了口氣,想了想,他略帶遲疑地問:“嗯…耶拉姆,先前你去哪兒了?娜塔說她出了店找了半天沒找到你人。”
“我去山道那邊了。”相比師父的緊張,少年的態度只能用“泰然自若”形容。
“去山道做什么?”神官不解。
“去收蛇皮和魔核啊——雙頭哭蟲的皮和魔核可是很賣錢的。”
“……”
神官埋首桌上,心想擔心這小子會郁卒的我真是個笨蛋!
耶拉姆望著對方,心里充滿濃濃的親情。這種感情,他已經很多年沒體會到了,所以現在,他才會這么珍惜眼前的人。
“再來一杯吧。”少年笑著端起茶壺,語帶捉弄,“這樣你才能比較快尿遁。”
神官頓時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