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這樣的能力很麻煩吧,成天被他人的情感包圍。”楊陽想起以前看過的漫畫小說。
“是的,姑姑是個可憐的人,不但被與生俱來的能力折磨,還夾在親人和愛人中間——她的哥哥,我的父親和優叔叔原本是不共戴天的仇敵,一直到她死也沒有和解。優叔叔是不知道她的身份,父親是不知道她的能力。嗯…總之這里面的情由非常復雜,但是姑姑一直愛著他們,安撫他們的心靈。在那個人心荒廢的年代,她就像寶物一樣。”
眾人越聽越莫名其妙:魔界宰相的姑姑當然也是魔族,怎么和人心扯上關系?魔界的背景又為什么那么復雜?
莎莉耶關注的卻是相當簡單的問題:“那她自己的心事呢?”
維烈愣住,隨即苦笑了一下。
“這個就沒有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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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成年的女性,一個月總有幾天尷尬日子。
“嗚~~好痛。”
昭霆趴在床上哀哀叫,臉色慘白如紙,完全沒了平日活力四射的勁頭。楊陽毫無同情地俯視她,丟下冷言冷語:“昨晚發現不對時就應該包包牢,還弄臟了旅館的床單,待會兒自己洗!”
“不要這么不近人情啦,你幫我洗。”
“虧你有臉!”
“我去問老板娘討個熱水袋。”還是希莉絲看不過去,匆匆出門下樓。莎莉耶手指像條毛毛蟲一樣在床上蠕動的昭霆,又是擔心又是不解:“她這是怎么了?”
“你再大幾歲就懂了。”楊陽愛憐地摸摸她的金發,聽見表妹越發凄慘的哀嚎,雖然不耐煩倒也真的不忍心,“我去跟耶拉姆說晚兩天再走,叫他煮碗熱湯。”
“我死也不喝死小鬼煮的湯!”昭霆逞強道,心里卻已經在幻想熱湯的美味。知道她不過是在嘴硬,楊陽懶得理會,徑自走出房間。
敲響隔壁的門,出來的是穿好雪白風衣的維烈:“楊陽,昭霆沒事吧?剛剛聽見她的叫聲。”
“她肚子痛。”楊陽推他進去,關上房門,對顯然早已起床正在整理行李的耶拉姆道,“所以,今天恐怕不能上路了。”后者皺了皺眉:“有這么痛?不會是裝病吧。”
“不,是真的,而且是…咳咳,那種痛。”
“啊,我知道,生理痛是吧。”坐在床上睡眼朦朧的肖恩語驚四座。楊陽難以置信地道:“你知道生理痛!?”這是可比鐵樹開花的奇跡啊!
“對啊,就是那個地方流血,肚子很痛很痛,一個月一次的玩意兒。”
真的知道……楊陽和耶拉姆都呆了。維烈卻不意外,他的王就是眼前的人從小嬰兒一手拉扯大,要是肖恩不知道這些才怪。
“給她做點補血鎮痛的藥,我知道一味很有效的藥膳,你拿筆記下來。”
“哦。”耶拉姆反射性地拿出紙筆,等記完才發現——他這么起勁干嘛?楊陽擺手:“那就拜托你了,我回去照顧昭霆。”
熬好藥膳后,褐發少年輕扣隔壁的門。
“進來。”里頭傳出棕發少女半死不活的聲音。
“怎么只有你一個人?”耶拉姆納悶。昭霆怨氣沖天:“天曉得!剛剛陽鬼鬼祟祟地進來嘀咕了幾句,她們就一窩蜂地出去了…哎喲。”語尾接著呻.吟。難得看見她這么可憐巴巴的樣子,耶拉姆不覺軟化語氣:“我熬了藥膳,喝吧。”
“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