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力深深嘆了口氣,皺眉看著檀山方向,指尖滑過手上的玉盒,看得安然都疑惑萬分。
許久之后,他對安然揮了揮手:“你下去吧,我需要養傷。”
“是,掌門!”
安然離開后,武元力再次打開玉盒,看著里面完好的通靈玄芝嘆了口氣:“當初不讓你動我萬劍門的人,誰料到你卻遭我萬劍門的毒手。”
此時路風跟隨玉清門眾人乘坐飛行法寶回宗門,本來路風偽裝的郭子明在玉清門也算是有一點地位的弟子,但是檀山此行活著出了的三名弟子別說靈草沒有,連儲物戒都被人搶了去,玉清子看著三人的眼色都像是要殺人一般。
路風還真怕玉清子動手,畢竟當時混入玉清門的時候,聽說過玉清子的殘暴,一言不合直接搜魂,哪管你是不是玉清門的弟子。
路風和另外兩人站在角落,接受眾人的白眼。連同萬劍門的唐彬,背棄師門后也來到了玉清門的飛行法寶上,眾人都是鄙視地看著唐彬。
此時唐彬已經嚇得兩腿發麻,跌坐在地上,他萬萬沒料到萬劍門已經是身陷必死之局,最后關頭竟然憑武元力一句話就反轉局面,讓其他三派不敢下手。
他在飛行法寶上,進退兩難。他不知道玉清子不殺他,卻有不放他走是什么意思。
不過他知道他再也不能回萬劍門了。此時他若是出現在萬劍門,恐怕不用掌門長老下令,他就會成為萬劍門所有弟子劍下的目標。
路風搖頭,忍不住一陣嘆氣,唐彬落得如此下場,全是他自己作死的后果。
路風沒忘記唐彬檀山之中用爆靈珠炸自己的事情,此時不是算賬的時候,而且路風也懶得向這個喪家之犬動手了。
“郭師弟,嘆什么氣?”路風身旁一個同樣從檀山里面出來的弟子聽見路風嘆氣,說道,“太上長老沒有當場處罰我們,已經是萬幸了。等于撿回來一條命,還嘆什么氣呢?”
另一人低聲說:“你以為我們會玉清門之中還有好日子過嗎?你看這些弟子看我三人的眼神,就像是我們三人是他們的殺父仇人一般,看著就來氣……”
在飛行法寶上的玉清門修士已經眾多,當時來參加四派大比,玉清門和景氏皇族的隊伍人數是最多的。盡管玉清門在檀山之中損傷殆盡,此時依然是有二十多名弟子在飛行法寶上。
路風并不在乎其他人看他是什么眼神,他最擔心的就是真的要再次回玉清門。離玉清子越近就越危險,好歹對方也是元嬰修士,路風可不想再入虎穴。
所以路風一聽另外兩人的抱怨,立即回道:“兩位師兄,依你們看,我們該怎么辦才能保全自身?”
另外兩人相互一看,其中一人看了看周圍,再次壓低聲音說:“郭師弟,我們都是筑基后期修士,何必在這里受氣?”
“不如,我們一不做,二不休,離開玉清門!”
路風神色很警惕的樣子,心頭卻是樂開了花,正合了他的意。他正打算問如何才能離開法寶的時候,見到余明達走了出來。
三人神色都是一怔,生怕三人的對話已經被余明達或者玉清子偷聽到了。
不過余明達的并沒有看向他們三人,而是看著面如土色的唐彬,冷冷地說道:“小子,你不是想要加入我玉清門嗎?”
唐彬眼睛一亮,猶如瀕臨絕境又看到活命的希望一般,立即說道:“余掌門,是的,我想加入玉清門,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你讓我加入玉清門……”
余明達冷哼一聲:“想加入我玉清門沒那么容易!前面已經靠近萬劍城,想必你對萬劍城乃至萬劍門都很熟悉。”
“不錯,我都很熟悉,掌門要我做什么?”唐彬急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