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封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這可是他隱匿在越梁國這么多年的目的,千萬不要被海嚴和尚的到來給搗亂了。
金龍寺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那隕日令而來。如此看來,慧空,甚至金龍寺還有其他人也知道隕日令的事情。
要是海嚴說出隕日令的真相,別說柳蒼穹不會給,就連以后廉封想弄到手也是難上加難。
路風在一旁倒不怎么擔心,一來他對隕日令沒多大興趣,而來他知道海嚴肯定不說實話。
果然,海嚴雙手合十說道:“太上皇,那三角鐵的確不是一般東西,儲物戒也裝不了它,是因為那三角鐵乃是佛門中的圣物,對修佛之人大有用處,對其他修士卻是有害無益啊!”
“哦?有害無益?佛門圣物?”柳蒼穹皺眉看著海嚴,“本皇可是聞所未聞啊!”
海嚴這么說,廉封就放心了,起碼他沒有把隕日令的秘密泄露出去。要是柳蒼穹知道了隕日神殿的秘密,說什么也不可能把隕日令交出去的。
海嚴一副誠懇的樣子:“那三角鐵片乃是我金龍寺中的一件法寶,名叫三星禪杖上面的一個部件。三星禪杖可以用來鎮壓邪魔,全靠那三角鐵片吸收了邪魔的力量。若是長期把那三角鐵帶在身邊,恐怕會遭其反噬啊!”
“反噬?”柳蒼穹一副將信將疑的樣子,“我收藏了這么多年,怎么一點事都沒有啊?”
“那是因為太上皇修為高深,加上時間并不算久,難以發現其害處。若是太上皇一直留在皇城之中,我怕對柳氏皇族的基業有所損傷啊!”
柳蒼穹沉默了,看不出他到底信不信海嚴的話。
廉封見此,略一思索,直接朝著海嚴和尚喊道:“和尚,你什么意思?就圖你會布個陣法,就來跟太上皇談條件了?想來那東西能讓你們金龍寺如此看重,你以為太上皇會給你嗎?別說給你,誰人不知道太上皇的寶庫,連我們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
柳蒼穹一聽,看了看柳軒,并沒說話,然后又看著海嚴。
廉封說的那些話,就是柳蒼穹想說的。礙于他是太上皇,不能那么說,所以柳軒這么一插話,剛好符合柳蒼穹的心意。
海嚴自然也看得出對方有唱雙簧的意思,于是他又搬出陣法的事情:“我想柳氏皇族不會不想要在皇城布下飛行禁制吧?太上皇,不是小僧說大話,就憑他們幾個,再研究十年也未必能窺得陣法的門檻。我們也是仗著金龍寺的底蘊深厚,才得以悟透風雪城禁制。”
“這……”柳蒼穹沉默不語,他一個元嬰巔峰修士,自然知道金龍寺的底蘊,而且還知道金龍寺對陣法的研究不是一兩百年了。
海嚴看著柳惠安和張道長兩人都默不作聲,得意地仰起了頭。不過當他與路風目光相對的時候,發現路風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他眉頭立即皺了起來:“風國師,難道你有什么高見?”
路風愣了一下,自己沒找事,別人倒是自己撞了過來。
“我能有什么高見,全看太上皇的決定了!太上皇要怎么決定,我都會服從的,而且還不會像有些人一樣,事情沒做,就急著索要太上皇的寶物。”
“你……”海嚴眼睛瞪著路風。
“好了,不必吵,本皇已經有了主意。”柳蒼穹看著海嚴,“既然慧空方丈好意,海嚴法師也能布下飛行禁制,加上那三角鐵這本皇有害無益,那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