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蒼穹一聽樂了,還說他即將到達虛神境界,更是大笑起來:“好,好,國師,你這就試,立即試,如果有真如你所言,本皇自有論斷。”
海嚴和尚還想挖苦路風兩句,卻見路風已經在他們周圍打下了一連串符文印記。
懂陣法的那三人立即目瞪口呆,他們哪里看不出那真是陣法印記,想路風這么信手拈來的,他們從未見過。
廉封和柳蒼穹也看得眼睛都不眨一眼,路風此時就像是一個飄然出世的神仙一般,連柳蒼穹都生出許多崇拜之意。
幾個呼吸時間,路風手中拂塵一甩,緩緩上前:“諸位,現在可以試試。”
“這就好了?”張道長問道。
“我試一下!”柳惠安立即打算飛起來,但是離地不過半尺,然后又落在地上,根本不可能飛起來。
眾人都吃驚,紛紛試飛,發現跟柳惠安沒什么兩樣。
“你……你弄的什么妖法?”海嚴發現自己真的飛不起來了,終于按捺不住,朝著路風發火起來。
路風從海嚴身邊走過,也沒有看他一眼,對柳蒼穹說道:“太上皇,不管你要誰布陣,我都很樂意。你可別奪了我的國師位置啊!我才做了一天的國師。”
“啊?”柳蒼穹一愣,隨后大笑,“哈哈哈,好,好!這陣法氣息我很熟,果然是風雪城的陣法。風國師,剛才柳某的懷疑,你可別放在心上,越梁國的國師,你想做多久就做多久。陣法的事情,就有勞你了。”
柳惠安和張道長互看一眼,此時哪有他們說話的份呀,急忙告退。
柳蒼穹笑著對海嚴和尚說:“海嚴,替我多謝慧空老和尚的好意了,不過我對你剛才所說的三星禪杖挺感興趣的,你讓老和尚給我收好,實在不行,我用靈石賣嘛!哈哈哈哈……”
海嚴被羞辱得滿臉通紅,說了聲“告辭”后,怨毒地看了路風一眼,然后離開大殿。
那幾人走后,柳蒼穹反復看著路風布下的陣法,止不住地夸贊。隨后又對廉封說道:“軒兒,你真是為我皇族找到了一個能人。”
路風急忙說道:“太上皇抬舉了,我只是一個俗人,修煉也不上心,會的東西也不多,怎敢稱能人?”
“你可別這么說,就憑你是風雪島的人,我越梁國就要把你奉為上賓。”
“那在下真是榮幸之至!”
“噢,對了……”柳蒼穹突然說道,“風國師與風雪島頗有淵源,想必見識一定廣,不知道剛才海嚴說的那個三角鐵片,你怎么看?”
“這個……”路風與廉封眼神交匯了一下,可以看出廉封很激動。
這個時候激動也沒用,路風搖頭說道:“剛才你們說得模棱兩可,我只聽到三角鐵片,卻不知道到底是何物。”
“那倒是,嗯……”柳蒼穹沉吟一陣,“軒兒,你先陪國師,我去去就來。”
說完柳蒼穹就朝著大殿后面去了,廉封神情更加激動了,柳蒼穹的修煉室就在后面,他的寶庫就是在修煉室里面。
路風急忙推了推他,又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兩人都謹慎,沒敢交流,萬一被柳蒼穹聽到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