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魂聽到這話,急忙朝后退了數步,一臉駭然地看著湖面。他害怕湖中突然伸出一雙手,將他直接拖下去了。
湖中的殺氣連紫云都無法抵抗,他可不敢大意。
紫云見狀,斜眼瞥了束魂一眼,冷笑道:“堂堂大乘修士,竟然被嚇成這個樣子,本長老算是見識了。”
束魂氣惱,臉色一陣尷尬,卻也閉嘴不說話了,只是暗自咬牙看著紫云。
見到紫云在湖邊站立一會兒,似乎感覺渾身不自在,也朝著后面退了過來,束魂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紫云對束魂的反應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她一直在觀察湖面,卻絲毫沒有發現路風的影子。什么也沒有發現,倒是給他一陣不好的預感。
誰不惜命呢?紫云也一樣,她果斷后退。
看了看湖中的宮殿,紫云開始沉思。
束魂則是獨自上前,開始嘗試各種法寶,看看能不能橫渡過去。
紫云對束魂的做法嗤之以鼻,冷冷說道:“我勸你省省你的法寶,哪怕是回到死亡之海,換幾個靈石都比你扔在這湖中劃得來。”
束魂本來已經耗損了許多法寶,又聽到紫云這么多,氣不打一處來,問:“紫云,這個時候你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還說什么風涼話?有說著風涼話的功夫,何不試試有什么法寶能抵抗這里的殺氣。你不是那了山鷹的儲物戒嗎?難道舍不得?”
束魂一直沒忘記山鷹的儲物戒,當時他本來打算分一份。大乘修士的家底,在修真界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不容小覷的財富。沒想到紫云竟然直接全占了,根本沒有拿出來的意思。
紫云看了束魂一眼,笑道:“束魂長老,原來你是惦記山鷹的儲物戒啊!何不早說?如此說來,到時我唐突了。山鷹最后也是你所殺,這儲物戒理應歸你,也罷,算我不是,現在便給你。”
說罷,紫云真的就將山鷹的儲物戒朝著束魂拋了去。
束魂一把接過,滿腹疑慮,他可不認為紫云有如此好心。
見束魂一臉警惕的模樣,紫云說:“難道束魂長老還怕我還你不成?我紫云好歹也是大乘修士,區區一枚儲物戒,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束魂反復檢查了儲物戒,的確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紫云也沒有在儲物戒上面做手腳。
即便如此,他依舊不敢放松警惕,問:“紫云仙子,我知道,沒有你,我根本無法擊殺山鷹。就算我要取儲物戒,也不是全部。現在你把他的儲物戒都給我,到底為何?有話不妨直說吧!”
“束魂長老倒是爽快人,好!你說的對,現在,咱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沒必要藏著掖著。”說著,紫云從儲物戒里面取出一枚玉簡,遞給束魂,說道,“這是一種秘術,我一個人無法施展。若你信得過,我們一起施展這種秘術,渡過湖泊進入神宮不是問題。”
束魂好歹是大乘修士,一看那玉簡之中的秘術便知真假。才一查看,就被玉簡之中的秘術深深吸引了,忍不住嘆道:“妙哉,實在是妙!此秘術可以集中多人力量,形成一個強大的防御護罩。若是兩個大乘修士施展,哪怕是劫變修士在此,定然也是無懈可擊啊!”
“束魂長老果然是識貨之人,此秘術我已經就當送給你了,你若是信得過我,跟我施展秘術,一同前往神宮,如何?”
束魂將注意力從玉簡里面移開,有些猶豫,說道:“紫云長老,這秘術如此厲害,難道就沒有什么副作用?”
“副作用?當然有。”紫云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
束魂忙問:“什么副作用?”
紫云淡淡地說道:“你放心,此秘術乃是我云水宮上古時期傳下來的,原本只是雞肋的術法,一般情況,哪有功夫讓人合力施展此秘術?即便是劫變境界,也不會輕易施展此秘術。沒有其他原因,只因為此術消耗頗大,以我二人的實力,即便渡過湖泊,也需要數日調整,方可恢復。”
束魂愣了愣:“就沒有其他副作用了?”
紫云搖頭:“要嚴格說起來,這秘術根本沒有什么副作用,不過是我們實力不濟,施展起來比較費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