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魂將信將疑,再次朝著玉簡之中看去。
紫云也不急不緩地說道:“束魂長老慢慢研究,若是拿定主意,隨時都可以跟我說。”
束魂狐疑地看了紫云一眼,暗自思量起來。
許久后,束魂放下手中玉簡,他已經將這秘術推演了無數次,期間出現的各種情況都考慮進去了。的確如紫云所言,除了消耗巨大,并沒有發現其他副作用。
想要到達神宮那邊,目前只有這個辦法了。
于是,束魂說道:“用你的秘術吧!”
正在閉眼打坐的紫云睜開眼,一臉笑意站了起來,說道:“束魂長老,請!”
說完,紫云非常熟練地結印,打出各種符文。
束魂微微皺眉,說道:“這秘術不是不常用嗎?紫云仙子為何如此熟悉?”
紫云淡淡一笑:“這是我云水宮的秘術,我作為云水宮的長老,熟悉有什么錯嗎?束魂長老,快快施法吧!我可沒有時間跟你在這里討論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你要是現在反悔,我不會怪你,你我分道揚鑣便是。若是在湖中你再反悔,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束魂縮了縮脖子,同為大乘修士,束魂卻感覺在紫云手底下根本沒有說話的余地。
他也沒有辦法,誰叫他只是大乘初期境界,而紫云已經是大乘中期了。
束魂定了定神,有些生澀地結印,打出一道道符文,配合紫云,立即形成了一道銅墻鐵壁般的護罩,將兩人包圍。
與此同時,兩人都是臉色一變,他們感覺自己體內力量如同開閘泄洪一般溜走,被護罩吸收。
兩人不敢耽擱,緩緩朝著湖中移去。
護罩剛接觸湖面,發出一陣金屬摩擦般的聲音,兩人心頭都有些忐忑。直到發現護罩每每有損傷,所施展的秘術便會快速修復,這才定下心來,控制護罩,朝著宮殿所在位置飄去。
此時,位于湖底的路風跟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情。湖中殺氣凝聚,他的神識也無法外放。
無人知道,路風渾身上下此時正在發生質的轉變。一道道金光四溢,他的肉身在殺氣的淬煉之下,變得金瑩剔透。
周圍的殺氣從他身后掠過,發出一陣悅耳的金屬鳴響。
同時,路風整個身體也在一緩慢的速度朝著宮殿方向移去。
湖面上,才出發片刻,束魂就有些無法難以抵抗了,他看著一臉淡然的紫云,說道:“紫云長老,你能不能多出一份力,我有些堅持不住了!”
紫云皺眉,說道:“你我皆是大乘修士,共同施展秘術,何來我多出一份力的說法?這才做多遠,你就不能堅持,后面怎么渡過去?”
束魂一臉怨恨,看著紫云臉不紅氣不喘,心里暗自猜測這女人一定耍詐了,他可不能把自己的力量耗盡,到時候紫云想收拾他,豈不是輕而易舉。
束魂喊道:“紫云長老,你修為高我一等,自然能堅持下去。你若不多出一分力,我可真的不能堅持下去了。到時候在中間,前進不得,后退也不行,你應該不想我們兩個都栽在這里吧?”
“你威脅我?”紫云眉宇之間陡生陰霾,若不是要施展秘術,他恨不得上前直接動手了。
此時的束魂也不忌憚紫云,他不把紫云的靈力在湖中耗盡,誓不罷休。
“威脅?紫云仙子,你看我像是威脅你嗎?現在我們可真的是在一條船上,你要是對我動手,休怪我不講情面,跟你魚死網破。沒了我,你能抵抗得了這里的殺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