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松無奈之下,只好解釋:“哥,是這么回事……”
“混蛋!簡直是腦殘!你怎么能拿副總統領的職位打賭呢?!什么什么?你還能打輸了?那個陳二蛋,你都對付不了?你是吃屎長大的啊?!你還活著干什么?!直接撒泡尿把自已淹死算了!”
皇甫云天暴跳如雷,他雖然沒見到皇甫松戰敗的那個場面,但可以知道的是,當時皇甫韶華肯定也是非常難堪!皇甫家族在大夏龍騎軍的勢力,臉上全都無光!
幸好皇甫松還沒說出來,皇甫韶華已經被打成了豬頭,如果說出來的話,皇甫云天確實要把皇甫松也打成豬頭!因為皇甫松做的這件事,實在是太沒腦子了!
“哥,可是,愿賭服輸,我總不能真的賴賬不給啊。”皇甫松也十分地委屈。
“那好!這件事,我會親自去處理。我馬上就去找雪漫天,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利用陳二蛋,在玩陰謀!肯定是他在背后操縱,故意針對你和韶華。”皇甫云天的想法,與兒子如出一轍!
“哥,你千萬別來,把錢打過來就行了。”皇甫松之所以這么說,是不愿意讓皇甫云天看到皇甫韶華被打成豬頭的樣子啊,因為這都是因他而起。
“千萬別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我過去處理一下這事,還能丟你的臉不成?”皇甫云天忍不住吼道。
“不是,哥,你誤會了,我是說,都是我皇甫松一個人的錯,哥哥就不要再去追究了,否則的話,我還真沒辦法在大夏龍騎軍呆下去了。”皇甫松解釋道。
“好吧,但這件事,早晚有一天,我必須跟雪漫天說清楚!”皇甫云天掛斷了電話,很快就給皇甫松打過來了一千萬。
“我請你喝酒!哈哈!陳先生,你今天的表現,太驚艷了!結局太爽了!走,京城的大飯店,你隨便挑!哈哈。”楊九笑得簡直合不攏嘴啊,能看到皇甫松叔侄兩人落得這般下場,是楊九最盼望的事。
雪漫天沉下了臉:“小九,陳先生剛剛力戰皇甫松,難道你不擔心,陳先生也會受內傷?”
楊九的笑容,頓時一斂,繼而又笑了:“天叔,你說什么哪?要知道,他可是神醫!就憑皇甫松,能傷得了陳先生?”
陳二蛋說:“天哥放心,我確實沒有受傷。”
“哦,那就好。”雪漫天點點頭,“當時你跟皇甫松比武的時候,我還真替你捏著一把汗呢,想不到,你竟然在最后關頭,讓局面翻轉,贏得好,確實贏得好啊!”
“說說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楊九興致極高,給陳二蛋端茶倒水,勤快得很。
陳二蛋撓撓頭,故作‘俺什么也不知道’的神情:“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跟他打完之后,我的功力恢復得比他快了幾倍有余。我后來看他后力不繼,就堅決要求繼續打下去,才最終獲勝。但我下次如果再遇到皇甫松,恐怕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你也不知道?哈哈!皇甫松可不是普通的高手,即便在皇甫家族內部,也是前幾名的高手了。四大龍衛的功力,也就跟他相差無幾。只可惜,這家伙沒長眼睛,竟然挑戰的是你這樣一匹黑馬,遭到了慘敗!這下子,他那張老臉,算是徹底地丟到家了。”雪漫天笑容滿面。
“尤其是,他不該腦殘地把副總統領的職位,當作賭注。就算你沒有搶他這個職位,但在整個大夏龍騎軍里面,已經是盡人皆知:他輸掉了副總統領的職位!我真的很難相信,如果他皇甫松還要一點點臉的話,還怎么在大夏龍騎軍混下去?”雪漫天確實非常高興,這是他很想去做,卻不方便做的事情啊,陳二蛋就給做到了!
楊九笑道:“是啊,還有那個剛剛要滲透進來的皇甫韶華,被一頓巴掌,打成了豬頭,哈哈,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