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花姐大喜,“這個許宗敏還蠻好客的嘛。”
譚震彪說:“好客什么呀?這家伙整治我的時候,把我摔得那個慘啊!這也就是陳先生能打贏他,要不然哪,我們今天肯定都是灰頭土臉地出來。可能還要賠償人家不少錢!這回倒好,許宗敏竟然賠償給陳先生五十萬,哈哈!”
韓成光說:“這也是陳先生憑本事賺來的。”
花姐用力點頭:“是啊!譚三哥,我說句話你別不愛聽。無論在哪里,受人尊敬的,永遠是強者。”
譚震彪也是深有感觸:“是啊,花姐,這種道理誰都懂,但是,并不是人人都能成為強者的。”
“陳先生,你莫非是雪漫天雪總統領的弟子?”許宗敏在席間,對陳二蛋始終非常敬重。
陳二蛋說:“也不算是他的弟子。天哥是找了個機會,把擒龍手傳授給我的。”
“找了個機會?呵呵。我其實認識雪漫天,我們倆的交情還不錯。他的擒龍手,可是他壓箱底的功夫,就連四大龍衛,也沒有獲得傳授。”許宗敏這位老炮,還真是啥都知道。
陳二蛋說:“機緣巧合之下,我治好了天哥的陳年舊傷,他算是作為交換,才把擒龍手傳授給我的。”
“什么?你說什么?”許宗敏大驚,突然一把攥住陳二蛋的手,“二蛋兄弟……哦不,陳先生,你剛才說什么?你治好了雪漫天的陳年舊傷?”
陳二蛋點頭:“是啊。”
許宗敏大喜過望:“不會吧?陳先生,你竟然還是一位神醫?這太讓人意外了!你確定,你治好了雪漫天的陳年舊傷?”
陳二蛋點頭:“確定。許先生,你可能最近沒有遇到過天哥吧?他的傷已經好了,而且又比武奪印,重新掌握了大夏龍騎軍的總統領之位。”
“噢。”許宗敏目光閃爍,似乎心里有什么事,但他隨即便端起酒杯:“來!陳先生,我許宗敏有幸遇到了你,咱們同干三大杯!哈哈。”
一直陪在旁邊的阿雷,也是面露沉吟之色,似乎有什么心事。
但許宗敏很快就換了話題,談起了京城的各種掌故,竟然如數家珍,似乎無論哪個領域,哪個層次的事情,尤其是那些引起廣泛關注的事,幾乎沒有他不知道的,這是真正地見多識廣啊。
喝酒喝了足有兩個多小時,眼看到了下午兩點多,酒宴終于結束,轉而喝茶。
陳二蛋冷眼觀察,發覺不僅許宗敏,就連阿雷也是一副忐忑神色,便開口問道:“許先生,你莫非有什么難言之隱不成?”
許宗敏說:“陳先生,你既然是位神醫,我只想問一下,你是不是只能治傷?其他的病……能不能診治呢?”
阿雷此時已經不敢亂說話了,但他的神情猶疑,明顯對陳二蛋是位神醫的這個結論,還是有著不小的懷疑。
陳二蛋苦笑道:“神醫可不敢當,許先生,莫非有什么人患病?我倒是可以幫忙診斷一下,如果能治,當然最好,如果治不好呢,也是正常的。”
雖然自已的醫術夠高明,但陳二蛋還是說話間留了不小的余地。
“好啊!”許宗敏噌地一下站了起來,“陳先生,不瞞您說,賤內的病,其實已經被醫院判了死刑,如果你能幫忙診治一下,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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