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二蛋哥,現在的狗,哪還有吃屎的呀,都吃狗糧!”這位夏學成還真挺有理。
“噗!”這次笑噴的,并不是勃林斯羅曼,而是旁邊的食客!
其實夏學成這話說得對,現在的狗,應該說,絕大部分都在吃狗糧!極少有一部分流浪狗,或許還生活在那種沒有溫飽的狀態之下。
“咱們走吧。”在夏學成的感覺之中,陳二蛋這么說,也沒有確定,到底要不要救桃子出來。
因此,他焦急地說道:“二蛋哥,你必須救桃子出來啊!要不然,我可咋辦啊。”
陳二蛋冷冷地盯著他:“你以為京城是你的夏家莊啊?我想救桃子出來,就能救出來?”
夏學成說:“那可咋辦啊!桃子要是被別人給禍害了……我可怎么娶她啊?”
“你說什么?”陳二蛋一副‘我很耳聾’的模樣,右手放在自已的右耳邊,“你再說一遍?”
夏學成頓時沒了底氣:“呃,我是說,要是桃子被別人給禍害了的話,我……我就不能娶她了。男人嘛,誰能讓自已的老婆被人家那啥啊?”
啪!陳二蛋一巴掌打在夏學成的臉上:“放屁!就算桃子被別的男人給那啥過了,是她愿意的嗎?!我告訴你,是你把她給輸了!完全是你的責任!身為男人,你不應該負責嗎?!”
“呃,二蛋哥,我……”夏學成被他給訓得沒話可說,無奈地厚顏一笑,“那要是你,怎么辦?”
“你應該加倍地對桃子更好一點!聽明白了嗎?”陳二蛋伸手在他的額頭上,輕輕一敲,“你要是敢辜負她,老子弄死你!”
“是是,我肯定會對桃子好。”夏學成不敢反駁,只能這么說。
“你這么想就對了。”陳二蛋拎住他的脖領子,“走!你說清楚點,是在哪個賭場出的事?我們過去看看。”
“就……就是順義賭場。”夏學成當然還記得賭場的所在位置。
“帶路。”陳二蛋不跟他廢話,直接說道。
順義賭場,是京城星哥的場子。
當然,星哥是不可能親自看場子的,負責看場子的,正是星哥手下的第一高手,名叫滾刀手雷鳴。
雷鳴雖然是玩刀的,但他拳腳功夫也是相當厲害的!
雷鳴的雙刀,在京城的武林之中,也是非常有名的!
他雖然在順義賭場坐陣,但并不需要在前臺看著每一個賭徒。
賭場什么時間營業?當然是二十四小時!
夏學成帶著陳二蛋,來到順義賭場的時候,正是下午四點多,也是賭徒們正進入賭場的高峰期。
因為這正是賭徒們或者快要下班,或者已經下班,找到了機會來賭上一把。
陳二蛋帶著夏學成,來到順義賭場的時候,并沒有急于去找人說事,而是默默地帶著他,來到賭場,換了五十萬的籌碼。
在順義賭場,要引起滾刀手雷鳴的注意,區區五十萬根本不可能!除非直接換幾千萬的籌碼。
但陳二蛋肯定有辦法引起雷鳴的注意。
他之所以不急于救出桃子,是因為陳二蛋很清楚,象桃子這樣的鄉下小妹子,京城的大佬們很難會對她有什么興趣。
至少不會在短時間之內,非要把她怎么樣。
甚至目前很可能真的就在關押著呢,根本沒人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