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天微微點頭,似乎是成竹在胸,繼續說道:“這消息應當是王毐傳來的,夜師弟派他到宋國去,也是本座當時的計劃,不過留他一人在宋國君城,畢竟有些力量單薄。”
此言一出,牧雨宣當即是恍然,對于暗影堂王毐的事情,他們四位長老都是知道此事,看來掌門是早有安排。
正在兩人說話時,忽然在后山靈獸園的方向,傳來一聲震天的獅吼聲,一只金色祥云的巨獅踏風而來,瞬息間便掠到綜務殿前,然而卻見它跪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洪鐘般的聲音。
“碧火烈天獅,今日投身無極門,特此拜見掌門。”
正在它說話的同時,一只三尺金色長蛇,不知在什么地方竄出,一位虛影在它的頭頂顯現而出,卻是一位膀大腰圓的大胖子,發出一道恭敬無比的聲音。
“掌門,蛇尾饕餮前來拜見,愿聽門派任何差遣,肝腦涂地在所不辭。”
可憑空顯現人的虛影,顯然蛇尾饕餮化形在即,即將成為八階段靈獸,在邊荒靈域絕無可能的傳說,將會在無極門演化成為事實。
月兒高懸,夜色已深,地指城大擺筵席,卻是一派的言笑宴宴,沉浸在戰勝后的喜悅當中。
在城主府里高朋滿座,宴請的都是金丹修士,鄭羽兒作為鄭國的國君,氣度儼然雍然華貴,依次朝諸位真君敬酒為謝,不冷落其中的任何一人。
神刀公子在宋國的時候,就聽說過天羽真君大名,后來沒想到她居然成為鄭國國君,這是初次相見居然有驚艷的感覺,目光至始至終的落在她身上,難掩眸子里的贊賞神色。
第一次,神刀公子感覺自己心動的,雖說他聽說鄭國公是無極門掌門的道侶,但卻并不妨礙心中的火熱。
“待本公子一統宋國后,定然會來征服她的!”
神刀公子眸子里目光灼熱,本來他打算直接尋找無極真君,但在見識到這位鄭國女國君以后,卻忽然的改變主意。
“上將伐謀,以當前的情況,若是給她一些顏色,想必那無極真君知道厲害,以后也好提一些條件,將即將得到的利益最大化。”
一念及此,神刀公子站了起來,舉起酒杯笑道:“鄭國公,這杯酒本公子敬君上,預祝鄭宋兩國永遠同氣連枝,一榮俱榮!”
這話一出,諸派修士紛紛點頭,都認為他說話言語得當,在鄭宋兩國的西北是狄國,東南方向則是強大的燕國,兩國關系宛若嘴唇和牙齒一樣,可謂是唇亡齒寒,若是反過來兩國交好,則其他諸侯國都是不敢輕易動兩國分毫。
不過鄭羽兒卻是眉頭一皺,因為她已經聽出了神刀公子這句話中的潛臺詞,不過她卻沒有明言,只是淡淡的微笑靜觀其變。
果不其然,酒過三巡后,神刀公子輕輕的放下了酒杯,一旁的金刀門主立即搖晃起身,領著酒壺到花槍老祖面前,爽朗笑道:“花槍老祖,聽說你是釀酒的專家,鄭國有名的海量,我們來較量一下。”
在剛才的行酒令中,花槍老祖將宋國五六位金丹修士放翻在桌下,這時候早已經是頭腦發昏,已經到醉酒的邊緣,他知道不能再喝下去,當下說道:“金刀門主,今天已經差不多,我們來日再喝吧!”
“怎么?花槍老祖?不跟本座喝酒是吧?你的意思是瞧不起宋國修真同道?若非神刀公子領大軍及時趕到,地指城早已經是灰飛煙滅,你大好的頭顱也怕是被人割掉……”
“夠了!”
就當金刀門主越說越起勁,鄭國諸派修士臉色鐵青時,神刀公子砰的一巴掌拍在桌上,神色有些不悅起來。
“公子,我說的有什么錯?在短短的一夜時間,金刀門被屠戮滿門,連婦孺都沒有放過,這可是數千條的人命啊!”
說到此時,金刀門主滿臉的憤怒,厲聲叫道:“我們為盡快趕到地指城,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可不是鄭國隨隨便便的一句感謝,就能給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