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門主說的不錯,天譴門弟子亦不能白死。”
天譴門主似是被戳到痛處,提起酒壺強灌一壺酒,凄然嘆息道:“我等拋頭顱灑熱血,為鄭國能夠平定立下了汗馬功勞,卻不料換來這樣的結果,實在是心有不甘啊!”
這兩位是一唱一和,似是滿腹的不甘怒火,那神刀公子在旁冷眼旁觀,雖然是目光凌厲看似責怪,但是卻并沒有說話。
鄭羽兒在旁看得真切,臉色不由的面罩寒霜,她自然是心知肚明,知道神刀公子醉翁之意不在酒,怕是另有其他的圖謀。
在神刀公子趕到地指城時,便就吩咐神刀營斷絕狄軍后路,看似打的是大勝仗,但是鄭國的諸派修士都明白,若非前有無極真君斬殺兩位魔君的赫赫功勞,早就駭的狄軍成為喪家之犬,哪里會讓他們如此輕松的大獲全勝?
這時候,大殿里氣氛沉悶起來,諸位金丹修士都放下酒盞,將神色不善的目光凝視過去,若非鄭國公尚且沒有明確指令,他們當真會忍不住立即的動手。
雖說鄭羽兒神色不悅,很想摔杯子將這兩位驅逐出去,但是她作為國君不得不考慮其他,剛剛狄軍被兩國聯手擊敗,若是立即將宋國的人趕出去,此事一旦是傳揚出去,怕是沒有人膽敢同鄭國結盟?
“神刀公子,在鄭國危難時,你能帶兵給以援手,寡人自然是不會忘恩負義,卻不知你想要如何?”
本來鄭羽兒不打算在慶功宴上討論此事,畢竟鄭國雖然打了勝仗,可現在卻是百廢待興,根本無法再啟戰事,即便是相助宋國也得有限度,若是神刀公子知趣的話,想來不會提太過分的要求。
卻不料鄭羽兒話語剛落,金刀門主就跳了起來:“這還用說,自然是鄭國公御駕親征,以一國之力相助我家公子。”
“荒謬!”
到這個時候,升仙侯卻是看不下氣,怫然作色道:“本國戰事剛剛結束,正在休養生息之時,怎么可能輕啟戰事,而且也沒有出兵的理由,干預內政乃是大秦王族的大忌。”
“不錯!”
定軍侯的脾氣較直,語氣有些不客氣的說道:“如果本侯沒有記錯的話,神刀公子不過是宋國公的三公子,莫非是想要造反?”
“怎么可能?造反的事情我家公子自然不會去做。”
天譴真君哈哈大笑,半真半假的說道:“不過宋國公早就有意公子立為儲君,只要鄭國公親自帶兵壓境,讓天劍公子和無量公子看清形勢,繼而讓我家公子更快上位。”
“放肆!”
萬勝侯臉色有些不好看,蹙眉說道:“天譴真君,莫非你可以代表神刀公子不成?君上正在同你們公子說話,什么時候輪得到你插嘴?拖出去杖罰三十以儆效尤!”
當然,萬勝侯不可能讓人打天譴真君的板子,這只不過是做給神刀公子看而已,在場皆是老奸巨猾之輩,到這時候哪里還不明白金刀天譴不過是裝瘋賣傻,以此傳遞神刀公子的意圖。
但是萬勝侯則是敲山震虎,警告神刀公子不要挾功而驕,這里畢竟是鄭國而不是宋國的地盤!
果不其然,在聽到萬勝侯的話以后,神刀公子心里也是明白,今日自導自演的戲是時候收場,他端起酒盞笑道:“久聞鄭國萬勝侯脾氣火爆,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兩位門主都喝得有些多,言語不當希望侯爺不要見諒,來,喝酒喝酒,這一杯酒本公子先干為敬。”
見神刀公子如此識趣,萬勝侯自然也不會多言,揮了揮手示意護衛退下,神刀公子亦是讓金刀天譴兩位真君退下。
“兩位門主性情急躁,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倒是讓諸位見笑。”
神刀公子放下酒盞,神色忽然凌厲起來,厲聲叫道:“不過本公子援手地指城,可謂是破釜沉舟傾囊盡出,本公子也不怕諸位笑話,我那兩位兄弟恐怕已經掌控了宋國的局勢,現在倒是讓本公子無家可歸了,若是誰不讓本公子回家,本公子就讓回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