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人子,君父被逼自絕身亡,豈能不為父報仇?
作為父親,獨子押送王城為質,焉能坐視不理?
若是今日臣服,等到明日孩兒長大,卻未必有自己這般雄心。
“海公公,我兒資質愚鈍,不過七八歲孩童而已,尚且不知禮數為何物,前往大秦王城怕是不妥。”
燕無雙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請回稟秦王世子,前往大秦王城作客事宜,可否等我兒成年以后再做打算?”
“燕國公,可莫要說笑。”
那海公公滿臉的嘲諷,聲音冰冷道:“雜家不只是來傳旨的,更是要帶走燕國儲君,此事你不答應都是不行,否則秦王世子遷怒,不是你可以承受得住的。”
秦王之怒,伏尸百萬,流血千里!
雖然秦王閉關修煉,已經數十年不問世事,但是秦王世子的旨意,便也就代表著秦王,沒有人不敢抗旨不尊。
“好!”
燕無雙似是怒極反笑,臉色卻變得難看起來,眸子里掠過森然的殺機。
“海公公,你不過是一介宦臣,大秦王室圈養的一條狗,不過是仰仗主人耀武揚威,可知道寡人為何親自前來迎接你?”
海公公氣得臉色漲紅,渾身止不住的發抖,作為秦王宮里的紅人,即便是諸侯國君,阿諛奉承都是來不及,何曾被人如此的辱罵,
“燕無雙,你待如何?”
原本,他是想要當場發作,可是這里并非秦王城,底氣也畢竟是不足的。
“寡人前來,便就是親手取爾狗命。”
話音剛落,燕無雙放聲狂笑起來,渾身似乎竅穴洞開,不可匹敵的氣勢傾瀉而出,有一尊元嬰在他頭頂升出,宛若升起一輪冉冉升起的烈日。
“燕無雙,你居然……”
海公公滿臉的不可思議,在那股海立云垂的氣勢碾壓下,讓他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上,張大嘴巴合攏不了,在他后面的那些紅衣侍衛,也都是同樣驚駭莫名的神色。
“在三年前,寡人便就晉升元嬰境界,只不過動用秘法強壓境界。”
燕無雙神色冷傲,眸子里掠過森然殺機,他伸手摸向腰間的刀柄。
“大秦王室逼人太甚,寡人不在隱忍,今日便先斬殺爾等頭顱,討伐秦國用以祭旗。”
話語剛落,一抹刀芒掠過長空,那海公公沒來得及發出慘叫,他的腦袋便就飛上天去,直到喪失意識的前一刻,他都不相信對方居然敢殺他。
“殺,一個不留!”
燕無雙森然下令,黑騎兵便撲上前去,對那些紅袍侍衛剿殺,頓時慘叫求饒聲響起,但是沒有人可以活著離開。
“君上,準備動手嗎?”
不知何時,有兩道人影站在身后,有一位身穿白袍的修士,滿臉都是興奮的神色,他摸向纏繞在腰間的軟劍,似乎隱有劍鳴聲傳來。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燕無雙負手而立,渾身衣衫獵獵作響,似是散發出狂暴的氣勢。
“大秦欺人太甚,天下諸侯苦秦久矣,燕國便揭竿而起,志同道合皆可為謀,奪取這天下江山。”
在他背后那位黑袍修士,他將手中黑色長槍在地上一頓,立即雙手抱拳道:“君上討伐暴秦,在下原為先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