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若要對付大秦國,首先先拿魯國開刀,否則腹背受敵,到時候難免疲于應付,形式反倒大為不妙。”
說到這里,燕無雙忽然轉過身來,好整似暇道:“傳令下去,魯國平靜已有數百年,也該亂上一亂了。”
在此同時,大秦以南千里以外,趙國君城邯鄲。
邯鄲城內,有一處頗為靜謐的湖泊,有一位金縷玉衣的銀發老者正在垂釣,在他身側放著一個魚簍,里面卻是一條魚兒也沒有。
忽然,有一陣清風輕輕掠過,在湖面上蕩漾起漣漪,有一只魚兒慌忙咬住鉤,卻是再也難以逃脫掉,被魚竿拽出水面來。
“道友,寡人垂釣,釣的可不是魚。”
那銀發老者站起身來,卻將魚兒重新扔到水里,他負手站立在岸邊,落日余暉灑在身上,可不正是趙國國君趙白鴿。
“趙國公,倒是在下打擾興致,實在是罪過。”
一陣清風徐徐而來,一位峨冠博帶儒生從風中走出,滿臉掩飾不住的歉意。
“禮風真君?”
趙白鴿神色有些愕然,蹙眉說道:“無事不登三寶殿,禮風真君應當是帶著旨意來的,不知開陽府主有何指示?”
然而,那禮風真君卻是答非所問,滿臉含笑道:“趙國公可知,那燕國公燕無雙,其實早已是元嬰真王,只不過強行用秘法壓制。”
“什么?”
趙白鴿手中魚竿一抖,他顯然是不知道此事,臉色變得陰晴未定起來。
“令人可惜的是,大秦王室居然全然不知情,還派出特使前往燕國傳旨,要燕國儲君作為質子,即刻前往大秦王城。”
禮風真君神色好整似暇,繼續說道:“趙國公以為,那燕無雙當如何是好?”
“這……”
趙白鴿不知如何作答,他心里卻是全然清楚,燕無雙本來就是質子出身,歷經磨難方才回到燕國,卻豈能容忍秦國故技重施?
是可忍,孰不可忍;
燕國,燕無雙,怕是要反。
更何況,他已經是元嬰真王,已經具備這樣的資格。
這一刻,他那顆已經沉寂的心,卻突然變得火熱起來。
“趙國公,若是燕國已反,趙國將要何去何從?”
這時候,那禮風真君話鋒一轉,似乎意有所指道:“開陽府主有言,趙國公的垂釣習慣,怕是在數百年前養成的,記得曾有一位趙姓故人,算起來應當是你的兄長,現在也不知道身在何方?”
趙白鴿渾身劇顫起來,似乎打開封塵的記憶,在那冰天雪地的湖泊旁,有兩道人影并排垂釣,那聲音似乎猶在耳畔。
“白鴿,這趙國,以后便是你的。”
“大哥,你年紀輕輕,便就有如此修為,趙國君位舍你其誰。”
“白鴿,正因為如此,大哥必須要走,希望你好自為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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