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
以嬰火為墨,丹青圣筆為鋒,莫問天寫下第三個字來。
這一個字落下,似乎是寫出一個世界,完全由火焰組成的世界。
一陣陣青煙冒起,火焰所掠過的地方,連地表都開始燃燒起來,土地漸漸泛起赤紅色,堅硬的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大地似乎都要化為熔漿河流。
好在,漫天火海遠離城下,倒并沒有殃及城墻。
“啊啊啊!”
在那汩汩血漿里,傳來一陣陣凄厲慘叫,似乎是有些忍受不住,開始潮水般往后退去。
“哪里走?”
莫問天哈哈大笑起來,執起丹青圣筆在虛空疾書,筆鋒猶如火焰掠過長空,繼續寫出一個‘火’字,居然組成一個‘燚’字,落在那滾滾的火海里,立即飚升起數丈火苗來,化為的滾滾熔漿奔騰而下。
“噼里啪啦!”
烈火焚燒的聲音傳來,連空氣都似乎燃燒起來,空間開始搖搖欲墜,在這樣的滔天火焰下,都似乎有些支撐不住。
在數年以前,永州君王山龍脈下,莫問天跟吞靈殿人魔真君斗法時,他傾盡丹田所有法力,勉強寫出‘火炎焱燚’四個字來,可在今日卻是不同于往日,以他元嬰期的強大修為,不但可以輕松寫出這四個字,威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而且,他言出法隨修煉到小成,領悟口誅筆伐的真諦,一支筆便可以討伐天下。
筆伐!
一個“燚”字,蘊含有天地至理,可以判眾生焚燒,威力當然是非比尋常的。
“嗤嗤!”
血魔大陣,那滾滾的血漿,好像燒干的沸水般,傳來‘嗤嗤’作響的聲音,即將是分崩離析,也許只需要添加一把干柴,便就立即轟然炸裂。
“好小子,有點能耐!”
那汪洋大海般血漿,在火海不斷侵蝕下,不斷的縮著陣地,片刻功夫萎靡宛若池水,早已失去先前的滔天氣焰。
“噬血真王,本掌門的手段,卻豈是區區這些?”
莫問天放聲狂笑起來,伸手打出一面令牌來,在半空化作巨大的牢籠,將天地全然覆蓋在內,空氣變得禁錮起來,宛若憑空生出一塊巨石,壓在所有人的胸前,莫名生出沉重如山的感覺。
困龍池令牌,在兩萬里范圍以上,三萬里范圍內,可以壓制對手一成修為。
陽罡城,便就在這范圍內,包括伏魔公和噬血真王在內,羌國方面所有的修真者,都好像被打開穴竅一般,渾身法力往外狂泄而出,士氣轉瞬間降低到冰點。
“這……怎么回事?”
噬血真王噴吐出精血,在半空生出漫天血霧來,那血漿似如食甘露一般,漸漸開始恢復生機,雖說沒有先前那般氣勢,可仍然張牙舞爪的,看起來是頗具聲勢。
血魔大陣,對于別的元嬰初期的修士而言,可能的確是束手無策,然而對于莫問天而言,卻并非沒有辦法,丹青圣筆不能破陣,但卻足以壓制住陣法。
而且,不但可以對付血魔大陣,也可借漫天火焰熔漿,用來對付羌國的大軍。
“風!”
銀鉤鐵畫,只是寥寥的數筆,便在虛空寫出一個“風”字。
此字一出,頓時間平地掠起狂風,挾起城墻下火海熔漿,朝著羌國大軍席卷而去。
“啊啊啊!”
慘叫聲連連響起,大火瞬間蔓延而去,燒的羌國大軍轟然四散,就像是被端掉的螞蟻窩,頓時不知所措的逃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