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火,擊退數萬雄兵!
也只有元嬰真王,才能有這樣的能耐!
“殺啊!”
在城墻上,雷萬山掠空而下,宛若一輪烈日墜落而下,此時緊跟在他身后的,都是從無極門趕來支援的弟子們,他們雖然只是有十幾人,可卻都有金丹以上的修為,而且每一位都操縱絕品法器,可謂是聲勢滔天。
無量門等六派修士緊跟而上,這可是建功立業的大好時機,不管是誰都看得出來,形勢儼然一片大好,這樣的順風仗當然要奮勇爭先,有無極門弟子沖在前面,他們可以盡情收割漏網之魚,不會有任何的性命之虞。
而且,無極真王在此,都想好好的表現一番。
“轟隆!”
城門大開,萬劍真君領三萬精兵殺出城來,朝著羌國大軍銜尾追殺上去。
“可惡!”
那汩汩血漿涌上前來,想要吞噬掉鄭國士兵,將他們血液煉化成為養分,以戰養戰是化血池拿手好戲,也是血魔大陣的精髓所在。
“強弩之末,也敢放肆!”
莫問天立即撲身而下,迎身的擋在前面,他左手高高舉起摘花圣鏡,一道光芒照耀在那血漿上,右手在鏡子里伸手一扯,居然撕扯出一顆血淋淋人頭。
這顆人頭,赤色的頭發,紅色的眼眸,有一張紫膛色的臉。
此人,赫然是血魔真君,也是化血池的宗主。
摘花圣鏡,有水中撈月的莫測神通,可在虛無當中摘取頭顱,可謂是血魔大陣的克星。
“小子,尓敢?”
在那血漿里,傳來噬血真王氣急敗壞的聲音,血魔真君可是他最為得意的徒兒,居然便如此輕松的摘掉腦袋,就跟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在這時候,他已經萌生退意,可是卻已經有些來不及,四面八方好像都是敵人。
“呼!”
在背邊,一只六翼怪蛇吞吐漫天白霜,構造出厚重的冰墻來,似乎要斷絕它的后路。
在左邊,蛇尾饕餮張開血盆大嘴,似乎再也沒有任何忌憚,開始鯨吸那汩汩的血漿,碧火烈天獅和赤炎蜈吞吐火焰,幫忙它煉化血漿里的煞氣。
右邊方向,血翼狼王、食髓獸、鬼蜃魔蟾和五行飛蝗,也是拼盡全力一般的,各自吞吐出妖丹來,對蔓延而來的血漿驅逐。
有莫問天的牽制,噬血真王不敢分心,因為他的心里很清楚,有一股強大的神識鎖定過來,只要自己稍有任何異動,那面鏡子所要照亮的,便就是他的后腦勺。
將后背給敵人,實在是危險的一件事,所要他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化血池的大長老,便就被摘掉腦袋,同樣死在莫問天的手里。
“啊啊!”
緊接著,是化學池的三長老和四長老,他們的腦袋同樣被摘掉,就好像被摘掉一朵花,那是滴血的生命之花。
說實話,噬血真王是徹底的慌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位傳說當中的無極真王,居然是厲害如斯,實力強大到這等的境地,平心而論自己絕非此人對手。
這怎么可能?
天魔教五大長老里,雖然自己排在末位,但卻就在百年以前,便就已經晉升成為元嬰,可這位無極真王不過剛剛晉升元嬰,為何他卻是這般的厲害?
那莫名的陣法,似乎可以削減修為,噬血真王隱約感覺到,法力源源不斷的外泄,隱約快要保不住元嬰期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