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前輩你的意思是要為宛然姑娘寬衣解帶,然后再把他送到水中么?”
羅通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可……咱們都是男人,又和宛然姑娘非親非故,如此親昵的行為,由我們來做實在不妥。要不,咱們再去外面找個婦女過來,看看她們能不能幫上忙。”
“沒用的,就算將人叫來了,但她們身一點修為都沒有,更不懂得導氣過血之法,到了也只能在旁看著,什么忙都幫不上。”
“哎呀,這也不是行,那也不行。難不成,我們要眼睜睜看著這么一個風華正茂的姑娘就此香消玉殞嗎?”
說完這話,霍重不由得看向床邊的杜勛。后者凝望著躺在那里的宛然,一度陷入到深思之中。
“杜勛,這件事情只能由你來做了。”
好一會兒之后,杜勛嘴中“嗯”了一聲,而后將人從床上抱到了懷中。
霍重見狀,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一本正經道:“不要有心理壓力。記住,你這是在治病救人。”
“好,我去了!”
杜勛抱著宛然,縱身躍下窗戶,來到后院之中。由于下來時候的震動,之前陷入昏迷的宛然終于恢復了一點意識,見抱著自己的人是杜勛,那張原本因為感染“怪病”變得殷紅的臉頰,此刻變得越發嬌艷動人了。
“我就知道,你是關心我的。”
杜勛幾步來到水缸跟前,揮手撣去上面的缸蓋,見里面盛著滿滿一缸的清水,他才終于開口道:“剛才我們的對話你都聽見了?”
羞赧的宛然連忙將頭扭到一旁,嬌滴滴道:“聽到了。”
“嗯……可是我話說在前頭,我為你寬衣,為你治病,并不代表以后我們會在一起。”
此話一出,本以為二人好事就要水到渠成的宛然,猛地轉回頭來,一臉駭然道:“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救你,只是因為我不想你就此斷送性命,并沒有其它原因。”
“你為我寬衣解帶,你看了我的身體,你想當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杜勛,你這個混蛋!”
宛然的力氣忽然大得離奇,硬生生地將自己從杜勛的懷抱之中抽了出來,重新站到地面之上。見其臉上的顏色越變越灰,杜勛心知對方病情正在惡化,連忙提醒道:“你別激動,小心真氣逆行。”
“我的死活與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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