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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里,一只信鴿落在了余幼容的窗臺,她將信筒中的紙條取出,稍長的紙條中還包裹著一張小紙條。長的是云千流寫的,“明日見雇主,地點我會再通知你。”
短的上面是南宮離的筆跡,“不是毒。”
不是毒?
余幼容將云千流寫的那張紙條捏碎后,便對著另一張紙條發起了呆。
南宮離的意思應該是江湖中并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毒,所以要排除徐弈鳴中毒的可能性。可是——
會不會是制毒的人沒什么名氣,又或是他特地沒讓這毒面世呢?也不對,既然是南宮離給出的答案,必定是經過深入調查的。
余幼容指尖磨揉著手中的紙條,墨色的杏眸比夜色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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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主約見的地方在京城郊外的靈音寺。
余幼容是在寺外與云千流碰的面,兩人碰面后,云千流又告訴她,為了安全起見,對方臨時又換了地點。
不去靈音寺了,改去距離靈音寺約莫兩炷香路程的寂照庵。
本就不是什么見得了人的事,這雇主如此謹慎也能理解,余幼容沒說什么,由云千流帶路,兩人又去了寂照庵。
到了下半夜,月亮被厚厚的云層遮擋住,光線變暗,眼前的景象越發模糊。
余幼容見到雇主時,對方并未以真面目示人,戴著一張十分猙獰的鬼面具,背對他們站著,似乎已等了有一會兒了。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他緩緩轉過來,視線在余幼容和云千流身上游移了片刻。
“你就是枯葉?”
雇主剛一開口,余幼容便認出了他的聲音,她掩在黑色罩面下的臉色倏然一變,這個人竟然是——五皇子蕭允祈?早就猜到想殺蕭允繹的人應該來自宮里。
卻怎么都沒有往這人身上猜。
不過他既然能收買小太監在交泰殿中毒害五公主,找玄機的殺手要太子殿下的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隨即,余幼容又想起了在東宮時蕭允繹跟她說過的話。
他說:蕭允祈這人并不聰明,他做的那些事稍微查一查就能查到他身上。是個有勇無謀,卻又守不住本分的人。
這幾年里做過的荒唐事也不在少數——
既然他在蕭允繹眼中是這么個評價,蕭允繹又為什么讓這人在他頭上作威作福了這么久?
自己受傷不說,就連三王爺蕭允堯身上的傷至今都未痊愈。
“不對。”
余幼容的聲音不大,只有站在她旁邊的云千流才能聽得到,他不解的轉頭看她,“什么不對?”
那雇主顯然沒注意到這邊的異常,自顧自的往下說,“酬金我早就給了云千流,任務你們卻從年前拖到了年后,若是被別人知道玄機竟如此敷衍了事——”
“走。”
玄機這幾人之間有種獨有的默契,聽枯葉這樣說,云千流立即便意識到了不對勁,也不追問她詳細緣由,更顧不上那個什么雇主。
掉頭便往來時的路撤退。可不等他們走出去幾丈遠,周圍的綠蔭后突然響起一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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