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眼看,陸離搖搖頭,心想原來他們太子爺還有這一面。平時他跟這位太子爺接觸的并不多,這次相處下來倒是生了幾分好感。
另一方面,他也想開了,若是這人真進宮做太子妃,對他而言也是有好處的。
只要有恒心,總能找到跟她見面的機會。總比她不愿來太醫院,再也找不到機會見面的強。
“太子殿下!”
直到嘉和帝離開,他也沒有讓余泠昔起身。
沒能成功摸黑余幼容,余泠昔心中本就燃著一團火,在聽到蕭允繹這句寵溺至極的話后。
她抬起頭咬牙切齒的對他說,“你知不知道她現在跟溫庭住在一起?”
本來氣氛挺融洽的,被她這道刺耳的聲音給攪和了。
蕭允繹臉上掠過不滿,懶得搭理她,他看向蕭允祈和蕭允衡,“兩位皇兄是否還有其他事?”
見這兩人沒答話,蕭允繹又說,“若是沒事,我就不送你們了。”
逐客之意明顯。
好不容易才見到蕭允繹,余泠昔哪甘心就這樣被趕出去,她氣急敗壞的繼續說,“孤男寡女,傷風敗俗!太子殿下當真不在意?”
她緩緩站起身,因為腿麻身子晃了晃,卻無一人上前扶她,“那你對她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太沉不住氣了。
將她帶進宮的蕭允祈見狀臉色很難看,他事先并不知道余泠昔是誰,更不知道鐘粹宮中發生了何事,不過是徐攸寧托他幫忙,他就順水人情答應了。
若是知道會是現在這副局面,不僅得罪了蕭允繹和蕭允衡,甚至還惹得父皇不快,他怎么都不會同意的。
蕭允祈怕事,當即就對蕭允繹說,“七弟,我也是被她蒙騙了。”
見帶自己進宮的五皇子急著撇清跟她的關系,余泠昔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在皇宮,而面前的人。
是當今太子殿下。
她語氣頓時緩了幾分,“殿下,我也是——關心你。”
蕭允繹依舊沒搭理她,而是轉頭望向身旁的余幼容,“想要如何處置?她太過聒噪,還愛顛倒是非,要不將舌頭拔了?”
彼時蕭允繹問的認真,余幼容聽的也認真,她十分平靜的回了句,“臟手。”
“那要算了?”
余幼容驀然看向蕭允繹,朝他一挑眉,“我看起來這么大度?”她不稀罕余泠昔的舌頭,但也沒說就這樣算了。
馮氏和余泠昔對祖母做的那些事,她都記著呢!
當初祖母說,余家不能散,如今她們已不是余家人,這筆賬是該好好算一算了。連本帶利一起算。
他自然知道這小女子從來都不是什么大度的人,睚眥必報,當初就沒少報復他。
聽到面前這兩人商量怎么對付自己,余泠昔瞬間更加慌了,她忍住麻掉的雙腿,走到余幼容面前想要抓住她的手,卻被她避了過去。
“表姐,你不能這樣對我。”
她這語氣倒是理直氣壯,余幼容稍稍歪頭,斜著眼看向她。想到祖母的死,一股子陰冷勁兒升騰上來。
不過她理智尚存,微微啟唇,“慌什么?這里是鐘粹宮,就算要動你也不能臟了貴妃娘娘的地方。”
余幼容語氣挺刻薄的,“不吉利。”
她視線移向殿門處,聲音又冷上幾分,“趁我沒改變主意,快滾。”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