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人一本正經,“我不在,她們總要找點事打發時間。”說著她便推開了院門,鎮定自若的走了進去。
見到院門被推開,五位嬤嬤朝門口處看了一眼,見是余幼容。
語氣十分隨意的打了聲招呼,“太子妃回來了啊!”等再見到余幼容身后的蕭允繹,幾人傻了眼。
手忙腳亂去藏石桌上的骨牌,結果越慌越亂,有一張骨牌直接蹦到了蕭允繹的腳下。蕭允繹撿起來瞧了瞧,問身旁的人,“這是?”
余幼容慢悠悠的拿過他手中的骨牌,“你感興趣的話,下次教你。”
她徑直走上前,將骨牌放到石桌上,對那五位嬤嬤說,“殿下一會兒就走,你們玩你們的。”
“我們剛剛拿出來——”
春嬤嬤十分心虛的指指天空,“剛才下雨。”她們確實剛剛出來,之前都在房里推牌九,悶熱得很,見雨停了,剛剛把場地挪出來,玩了一局他們就來了。
蕭允繹記得戴皇后特地跟他說過,這五位嬤嬤是她千挑萬選找出來的,保準讓某人脫胎換骨。
脫胎換骨他沒看出來,什么叫做近墨者黑他倒是感受到了,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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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心殿。
德春公公和德喜公公兩人互視了一眼,屏氣斂息,巴不得皇上找個事讓他們辦,好讓他們離開這處是非之地。
此時此刻養心殿中的氣氛沉重到讓他們動都不敢動,甚至連頭都不敢抬。
褚驥和董晟匯報完在有狐巷發生的事便退到了一邊,而蕭允衡則跪在殿中時不時用余光偷看嘉和帝。
只是嘉和帝始終垂首批改奏折,一句話都不說。
等待判決的過程總是煎熬的,蕭允衡從來都沒猜中過他父皇的心思,此刻也不敢出聲,生怕說錯話惹得他更加不快。
就在養心殿中安靜的落針可聞時,殿外傳來一陣騷動,德喜公公抬頭朝殿門處望去,又瞧了眼批了一道奏折,又批了一道奏折的嘉和帝,“皇上,奴才出去瞧瞧。”
得到應允后,德喜公公踏著碎步匆匆走了出去。
殿外。
敬妃娘娘哭著叫著,“本宮要見皇上,本宮要見皇上。”她好幾次想往里面沖,卻每次都被守在殿外的侍衛用劍鞘攔住。
“娘娘,請您不要為難卑職們。”
“誰給你們的膽子阻攔本宮?你們讓開!你們快讓開!”
施婉慧在景陽宮從早上等到晌午,好不容易得到消息說蕭允衡回來了,她剛準備去找他。
結果又聽說蕭允衡竟然是被褚驥和董晟押回來的,她一顆心瞬間沉了下去。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養心殿來的,等到她回過神來就已經在這里了。
“允衡啊!我的允衡啊!”
施婉慧鬧了一通后就跪在養心殿外哭,凌亂著發絲,滿頭金釵也歪歪斜斜,哪還有半分平日的光彩。
德喜出來見她這副模樣,搖了搖頭,“敬妃娘娘先回去吧!”
“德喜公公!”
見到嘉和帝身邊的德喜大公公,敬妃激動的爬起來一把抓住他的手,“你讓本宮去見皇上,你想想辦法讓本宮見見皇上吧!允衡不能有事啊!”
“娘娘,二殿下的事還是要等皇上定奪,您再鬧也無濟于事呀!奴才覺得您倒不如先回去等。”
“不是的不是的,德喜公公,本宮不能回去等,本宮怕這一回去就再也——”敬妃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本宮怕再也見不到允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