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她這么一提醒,眾人這才想起蕭未央前些日子剛被太子殿下教訓過,她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又開始作死了。
“你!”
蕭未央盯著余幼容手中的藥瓶,氣得眼珠子快瞪出來了,“不要你貓哭耗子假慈悲。”
其實她的傷口還沒好呢!坐著的墊子墊了兩層才稍微減緩些疼意。本來她可以不過來的,但她就是想看看這個狐貍精怎么出丑!
結果!
她倒挺能裝,母妃說過,這種女人最可怕了,心機重,城府深。
“既然五公主不領情那就算了。”
余幼容慢悠悠的收回視線,她本來就是為了讓蕭未央閉嘴,也根本不想浪費自己辛辛苦苦配制的藥。
這出插曲剛剛結束,戴皇后便來了。
眾人行過禮后戴皇后直奔余幼容而來,左瞧瞧右看看,甚是滿意,臉上堆滿了笑意,“允繹的眼光就是好,太子妃往這兒一站,這后宮當真無顏色了。”
以前這宮里人人都夸皇貴妃長得好,依她看,別說顏靈溪現在人老色衰,就算是年輕時候也比不上太子妃。
戴云憐這些年不管是家世還是長相處處被顏靈溪壓一頭。
如今即便是借著別人的名頭,只要能將顏靈溪比下去她就是高興的,連帶著看余幼容更加順眼了。
一行人剛剛落座,蕭允繹也趕來了。
本來一群女人的聚會是沒他什么事的,但他害怕有人欺負他家小姑娘,手頭上的事一結束就趕了過來。
精心打扮過的余幼容,蕭允繹也是第一次見,他眼中明顯閃過一絲驚訝。
很快,眼里又好似千樹萬樹的桃花開,朵朵都是春意妖嬈。他就站在那兒望著某個小女子笑。
仿若殿中只有他們兩人一般。
余幼容看明白了他的眼神也不像尋常女子那般臉紅一下,心跳一下,就那樣不動聲色的回視他。
甚至還用眼神跟他說:你瞧瞧,要不是因為你,我也用不著受這些折磨。
其實他倆挺含蓄的,但看在旁人眼里卻又是另一番意味。
春花秋月夜五位嬤嬤抿嘴偷偷笑著,瞧這小兩口膩歪的,這一見面眼神就黏得分不開了。
戴皇后也笑,這幾年太子殿下|身邊一個人都沒有,皇上沒少讓她多上點心,不是她不上心,是太子根本就瞧不上那些大家閨秀啊!
如今好不容易看上了一個,說什么她都要把這兩人緊緊綁在一起。不懂規矩沒關系,教!
不會琴棋書畫也沒關系,教!
“允繹,今兒本宮就不勉強你坐在本宮身邊了,你去陪容兒吧!”
蕭允繹點點頭,徑直走到余幼容身旁坐下,剛坐下便附在她耳邊說,“早知道你今日這般模樣,我就該等在你門外。”
余幼容微微側頭,“為什么?”
“第一個看。”
“……”
這人現在說話——余幼容毫不留情面的,“除去我自己,你也是第六個。”說著她示意了下|身后的五位嬤嬤,就算等在門外也不會早過她們,畢竟沒有她們她也梳不來這頭發。
這兩人看似你儂我儂的畫面,惹惱了不少人,徐攸寧首當其沖,她緊緊握著手中的杯子。
氣紅了雙眼,好在她今日在眼角染了一抹胭脂,倒也無人察覺。
蕭未央和莊妃更加敢怒不敢言,生怕惹惱了蕭允繹又要遭受一頓皮肉之苦,而且敬妃剛剛被打入冷宮,她們多多少少都有些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