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寧希望她好好的活著,一生無依無靠,無錢無勢無人,痛苦的活著。
她做了兩手準備,以確保自己這邊萬無一失。
但無論哪一個,都不會讓吳氏好過。
杜若一一應下,正準備離開,綰寧又叫住了她:
“西涼那邊可有消息傳來?”
杜若點點頭,“是。正準備跟小姐說的,西涼二皇子那邊已經有消息了,他說愿意跟我們合作。”
綰寧點頭:“小心些,別被人發現。”
無論如何,和敵國重要皇室人員有來往,都是重罪。
哪怕綰寧一心是為了大周,但到底沒有過明路,便說不過去。
這件事她也不能過明路,要不然打草驚蛇。
她現在打的就是一個偷襲的主意。
讓看起來柔弱無勢的二皇子,去對付野心勃勃的大皇子,取得本就是一個隱,一個巧。
若公布于眾,以西涼二皇子現在的實力,必死無疑。
逸王府。
君逸正查看著邊境軍機。
在看到上面的消息時,會心一笑,上面的事情跟綰寧說的絲毫不差。
他的綰綰,果然料事如神。
把所有的消息看完,君逸略想了想,對著影一開口:
“一切按王妃說的做,小心些,切勿打草驚蛇。不僅小心西涼,還得小心大周。”
影一對君逸對綰寧的稱呼已經習以為常,拱手應下,抱拳一禮退了下去。
君逸抬頭看向窗外,有雀兒在枝頭撲扇著飛過,嘰嘰喳喳的聲音傳來,清脆悅耳。
他低頭,提筆,飛快的刷刷刷寫了一頁紙,然后把宣紙拿起,輕輕吹了吹。
待晾了晾,才小心翼翼地折起,塞進了信封。
讓人去傳影二。
接著又讓管家打包了各類新鮮蔬果,讓影三一起送到國公府。
二人出門,身著護衛衣裳,坐在馬車上,比起前幾次稍微適應了些。
以前這些事都是普通護衛做的,但是只要跟綰寧有關的,都是他們影衛出馬。
馬車行駛在長街上。
影二影三各坐一邊。
影二看向影三,“你說,主子為什么不直接讓你送信?”
影三自從上回被影二訛了二兩銀子,對影二一直防備著。
誰能想到這樣的影二,平時看著腦袋不靈光,但是訛他的時候,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實在太可惡了。
影二看影三不理他,抬手拍了一下影三的腿。
影三“嘶”了一聲,瞪著影二:
“你干嘛?”
影二:“跟你說話呢,有沒有點禮貌,你好歹吱一聲啊。”
影三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吱。”
“吱”完一拉韁繩,繼續趕路。
影二愣住:“嘿,我說你今天吃錯藥了。”
影三頭都不抬,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你才吃錯藥,你全家都吃錯藥。”
影二一聽,眉頭皺起:
“你丫是吞火了嗎?為了上回那二兩銀子,現在還記恨我。
從前怎么沒有發現你這么小氣吧啦的。”
影三氣得眼冒金星:
“我說你講不講道理,明明是你坑了我,還說我小氣。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你給我二兩銀子啊,我保證對你笑臉相迎,把你當大爺一樣供著。”
影二一聽,當即從懷中摸出二兩銀子,放到影三的手里:
“給爺笑。”
影三愣住了,手一握就把二兩銀子揣入懷中,然后朝著影二露出一個如太陽花一般燦爛的笑容。
影二看了直捂眼:
“行了行了行了,別笑了別笑了,辣眼睛,你這樣的,在燕來樓簡直砸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