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吳氏怔怔的看著這一幕發生。
是啊,只要蘇錚一來,就真相大白了。但是這個提議是由綰寧提出來的,她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就在此時,綰寧又說:
“早便聽聞文夫子對學生非常用心,總是不遺余力的幫助自己的學生,對蘇錚也是多次照顧。”
文夫子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須,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綰寧笑了笑,微微頜首,表示敬意。
“文夫子真是高風亮節,為了大周未來的希望,兢兢業業,孜孜不倦,操碎了心。
既然蘇錚平時成績和表現都很好,或許這一次考試確實失利。
正好今日有機會,干脆現場出題現場答。我才疏學淺,卻也聽說過文人之間的雅事,有應題而作,有隨性而作。
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可以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的才華被大家所看見。
也算是全了我和吳姨娘的一場情誼。
如今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一步,那么多老百姓們關心這件事情的進展,與其最后讓大家記住我們一場沒有意義的爭論,還不如記住一個有才華的學生,說不好能在將來,成為京城一大美談。”
綰寧夸了文夫子,又提出了建議,還說了自己此番作為的理由,更上升到美化事件的高度,一個大家嫡女的氣派油然而生。
這話里,是字字句句都在為蘇錚鋪路,外頭的圍觀群眾聽著,都對綰寧露出敬佩之色。
不過,綰寧越是如此,就越顯得吳氏一開始的行為,居心叵測。
“天哪,蘇大小姐也太好了嘛,都已經這樣了,她還在為蘇錚考慮。”
“是啊,剛才吳姨娘可是句句都要拉蘇大小姐下水,一直都在辱罵和責怪。”
“蘇小姐太善良,太重情義了,這樣的人容易吃虧呀。”
“有什么辦法,吳姨娘總歸是母親。”
“蘇大小姐太苦了。”
吳氏聽著綰寧這話,震驚了。她萬萬想不到,綰寧會這么說。
她直覺綰寧不懷好意,但是沒有證據,好像自己進入了一個什么怪圈里面。
如果說綰寧是想幫蘇錚,吳氏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
若說綰寧是想害蘇錚,但是她到現在也沒有聽出來有害蘇錚的意思。
而且聽著這話,綰寧不僅沒有害的意思,而且一直都在為蘇錚說話。
吳氏頭疼,想不出所以然來:難道確實是試卷有問題,但是又怕他說出來,干脆直接賣個好給他?
對,一定是這樣,等一下蘇錚來了,她一定要交代蘇錚,千萬不要怕,該說的都要說出來……
就在此時,傳來上首的京兆尹應下的聲音:
“蘇大小姐此番提議甚好。”
京兆尹知道這是綰寧想拉進和吳姨娘的距離,對于他來說這就是舉手之勞,這人情不送白不送,當即便應下了。
這件事情,能消化在京兆尹府衙是最好的,不用驚動上面的人。
而且綰寧此次代表的是國公府,提出來的要求也并不過分,說的有理有據,他沒道理不答應。
綰寧行了一禮表示感謝,這才看下文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