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還能哪個汪家,就是被謝家小姐退婚的那個汪家。
騙婚騙到了謝家頭上,還好發現得早,要是成了婚,有了孩子才發現,那才是造孽。”
綰寧:“原來是他家,但是他家不是被皇上貶出京城了嗎?”
老夫人:“是,汪家騙婚的事情被曝光,還是周太師親自上書要求嚴懲,汪家確實被貶到了外地,但是汪家的嫡女卻一直養在她親姑姑家。一個不入流的五品小官。
我倒也不是覺得他家官位低,實在是這樣的人家,我著實看不上。”
綰寧:“原來如此,祖母莫氣,這樣的人,父親哪怕有心再娶,也不會同意這一家的。”
“實在是……哎……”
老夫人說著,語氣氣憤。現在的國公府,多少人盯著,總有人想法設法的要來試試的。她氣居然說的是那樣的人家,更氣的是,那樣的人居然是老齊王妃來說的。
虧的她們還是手帕交,從前關系那般要好。
綰寧了然,安慰老夫人:“祖母莫氣,氣壞了身子不劃算,不喜歡的人,以后不來往了就是。”
老夫人:“是,如今這個歲數了,哪里還記得從前的情誼,都為了家中老小操持。我只是覺得,她不能……至少不應該……”
綰寧:“祖母,要我說,這位老齊王妃以后就別來往了,這種事,若是有人讓祖母去和齊王府說,祖母一定不會去。
但是現在,老齊王妃卻來了,不是事上的問題,就是老齊王妃的問題,是她拎不清。”
老夫人嘆了口氣:“身邊的人越來越少,多少有些唏噓。
今日她同我說起汪家的時候,我差點提到謝家小姐退婚的事直接扔她一臉,但是怕語氣沒控制好讓人多想,愣是忍住了。
這事八字沒一撇,若不成,你父親倒也罷了,萬一傳出去,沒得壞了謝家小姐的名聲。”
綰寧點點頭:“是,祖母想得周到,還好沒有提起。這件事只是我們兩人一廂情愿的想法,兩位當事人都還在鼓里。”
“你父親大約要年底才會回來,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你的婚事。”
想到這里,老夫人嘆息一聲。
綰寧:“父親是為國盡忠,回不來我也不怪他,他守著邊境,護著大周安康,就是我最光榮的嫁妝了。”
老夫人聽著這話鼻頭一酸,又要落淚。
綰寧趕忙轉移話頭,笑道:“祖母可別哭,若不然,以后我都不敢說話了,說出口便惹祖母掉眼淚,實在太不應該。”
老夫人“哎”了一聲,趕忙忍住,不敢再細想,拉著綰寧坐下,七七八八東拉西扯的說了一會,綰寧才出門準備回望月軒。
見著綰寧離開,老夫人又紅了眼眶。
張嬤嬤趕忙上前安慰:“老夫人,小姐剛剛才說了可不能哭。”
老夫人連連擦淚,在椅子上坐下來,緩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
“寧兒是個好孩子。”
“慧慈庵那邊有消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