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起幻想了想,嚴謹地回答:“我曾經交過兩個女朋友,和一個女人發生過關系,應該不是同性戀。”
“為什么心跳過快?”容修笑著問。
“我很仰慕你。”
“謝謝你的告白,每個男人這一生都至少仰慕過一位強者,”容修毫不謙虛,嗓音里沒有任何調笑的意味,“我對你的原則性、縝密的思維、嚴肅的生活態度,以及沉穩專一、處變不驚……這么多的優點也一樣感到欽佩不已。”
“謝謝您的贊賞。”沈起幻失神地看著他,“所以?”
“所以,我的檢測結果是,我對你沒有太多的感覺,對身邊的男人都沒有。”容修說。
沈起幻不由挑眉,他的關注點更理智些:“對顧影帝的感覺不一樣?”
容修說:“還不清楚,不知道什么感覺,我沒處過對象。”
沈起幻抬眼看他:“什么?”
容修唇角牽出一抹笑,“請別用那種憐憫的眼神盯著我。”
沈起幻:“……”
原來音樂才子是這么煉成的,他把寶貴的時間全部用在了專業研修上?
“你在想什么?”容修冷颼颼地說,“不管你想什么,都馬上停止,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沈起幻忐忑地問,又解釋般地補充,“如果打算兩人搭伙過日子,總該有個計劃,或是應急措施,畢竟顧影帝那個背景。”
“誰知道呢,六神無主,前景未卜。”他戲謔地說,懶洋洋地往后仰靠,余光捕捉到走廊里的人影。
容修側過頭,有些驚訝:“老白?”
沈起幻聞聲抬頭。
這才注意到,不遠處的房門不知何時打開了。
白翼惺忪著眼,光膀子穿著緊身四角褲,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呆呆地站在他的臥室門口。
走廊沒有隔斷,小客廳開闊。
也不知他站在那兒看到了多少。
白翼低聲問:“你們兩個離這么近在做什么?”
容修眼神微微一沉:“別露出那種表情,也別問出那種蠢問題,像被人綠了一樣。”
“差不多了,此時此刻,我的心情格外復雜,有一種同時被劈了兩條月退的感覺,”白翼一邊委屈地埋怨著,一邊精神抖擻地往這邊沖來。
遠遠一個飛撲,整個人粉溜溜一條砸向沈起幻。
沈起幻伸胳膊圈住他。
白翼摟著他不放手:“死鬼,昨晚我求你陪我一起看恐怖片,你說什么?要寫歌,很忙。結果,一大早不睡覺出來和老大約會?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幻-死鬼-小妖精-幻:“……”
“不是約會,是開會。”沈起幻老實地解釋。
“哼,你們男人就喜歡把開會、加班、趕工拿出來當借口!”白翼比著蘭花指,指著他們,一陣“嘖嘖嘖”之后唱起了黃梅戲,“秋風颯颯秋意冷,冷在沈郎身,凍在我的心。”
沈起幻笑著扶住騎身上嘚瑟的人:“……”
那兩人的姿勢實在一言難盡。
容修不知想到了什么,寒著臉低喝:“少作妖,下來!”
白翼打了個抖,老老實實在沈起幻的旁邊坐下,從身后拿了個靠枕遮住自己,委屈地說:“你們剛才不會是在背后說我的壞話吧?因為我太受女人歡迎了,所以你們兩個不跟我玩,背著我偷著玩?怎么樣,背著好兄弟說悄悄話,是不是覺得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