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你壞話了,你有被迫害妄想癥?”容修冷聲,“還是說,我這兩天沒發火,你覺得我很抒情?”
白翼嘿嘿一笑,不經意地問:“那剛才你離幻幻那么近,是在干什么?難道是在給他掏耳朵嗎,還是像猴子一樣互相拔毛兒捉虱子?”
容修微微瞇眼:“你以為,我能干什么?”
白翼深以為然:“就是說啊!你屋里床上不是有你能干的嗎,別碰我的幻幻。”
容修:“……”
WTF?
“你的臉怎么了,臉色這么差,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憋了好幾天,被God剝奪了夜生活呢!”白翼不知死活地說。
說完靜了靜,又補了個刀:“老大,傳說三十歲之前依然保持童子之身就可以成為大魔導師……不是,在我們國家叫修仙飛升,你是不是一大早看見我……呃,博大精深,讓你的自制力降低了,差點破了功?還是自尊心受傷了?”
容-大魔導師-仙風道骨-何止憋幾天-修:“……”
博大精深什么鬼?
這就是這小子八年半混跡在鐵窗圖書館學到的成語?
容修噎了半天,冷颼颼地盯著白二。
兩人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經驗證明,讓老大無法反駁是很難辦到的事情,白翼相當有成就感,他得意地大笑了一會。
然而,五秒之后,他的笑容一下僵在臉上。
他看到,容修全身的氣勢驟然間全然放開,整個小客廳充滿了邪魅狂狷酷炫拽的霸道危險的氣息(……)
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容修就已經從沙發上站起了身。
在他打算躲開之前,容修就把他從沙發上揪了起來。
在他打算求助之前,容修就反扣他的胳膊,把他面壁式的懟在了墻上。
在他打算掙扎之前,容修就讓他感覺到了身上多個穴位劇痛無比。
緊接著,白翼就聽見自己發出一陣鬼哭狼嚎的叫聲。
…
……
是的白翼挨了打,他已經皮實了。
他從紙抽盒里扯出一張白白的紙巾,死命地搖白旗表示投降,哭喊著朝沈起幻發起了呼救信號。
而沈起幻則是坐在沙發上看得興致勃勃,組樂隊六七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樂隊成員動手打架,而且是一邊倒的局面,分工明確,戰略清晰,一個負責打,一個負責挨打。
白翼大叫著“疼疼疼”,實在沒轍,突然福靈心至,沖著樓梯的方向大叫:“麻麻!霸霸打人了,嗚!”
“學會告狀了?不管用。”容修冷聲道。
嘴上這么說,卻下意識地停下了揍人的動作,容修一把捂住了白翼的嘴。
白翼眨了眨眼,感覺到就快被掰斷了的胳膊微微一松,痛感減輕了些。
不禁心里一喜,告狀不管用?
呵呵。
于是白翼又干嚎了一會,直到容修松開了他的胳膊。
一大早被那人在床上纏的渾身發緊,正愁火沒處發泄,容修揍了人,出了點汗,總算是舒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