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容修站在門口,發型凌亂,衣衫不整,衣領扣子幾乎扯到小腹,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頸側有兩塊清晰牙印子。
容修雙眸微瞇,迷離而又慵懶,面色卻陰郁,皮靴緩緩前踏一步,氣場威壓撲面而來。
猶如一個剛被佞臣欺負了的驕傲又憋火的倒霉皇帝,輕不得,重不得,只好作罷,這會兒要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撞上去都會死得很慘。
只見容少黑瞳浴火,連帶著渾身有火,瞥了一眼門邊或蹲或站各種姿勢一串兒不著調的兄弟們。
容修從他們身邊經過,誰也沒收拾,也不見發火,淡淡道“下樓,干活。”
兄弟們都快被他嚇死了。
情況果然不對,二哥心中納罕。
以往,那兩人即使各自穿著高定西裝,也能不動聲色地酣暢淋漓一番,出門時西裝一個褶子都沒有,發型也一絲不茍。
看來,今晚不是天雷地火,而是火山爆發前夕,花容月貌的火兒是憋住了啊
容修也不看身后,長腿邁開,氣場懾人地朝廊廳走,抬手輕觸了下脖頸,啞聲說“抓緊時間,明天還有任務。”
也不知這句是對誰說的,兄弟們窒息著,都不敢回應。
隨后就見顧勁臣從洗手間出來。
兄弟們齊齊瞧過去,被眼前畫面驚呆了。
剛才老大出來時,衣衫凌亂,一副被糟蹋了的模樣,顧勁臣竟然看著還很好,像正在出席上流晚宴,西裝革履,皮鞋锃亮,仍是“公子世無雙”的俊美儀態。
只是桃花眼泛著紅,唇也艷紅,半含笑意半含唇,藏著一縷意猶未盡。
他身姿優雅地走出門,被吮過的喉結只有一點水跡。
在那種汗水與撕咬的渾沌激情下,容修發狂又壓抑,仍是沒給明晚的紅毯帝王留下任何痕跡,克制力著實驚人。
激起了影帝的挑戰欲和征服欲。
還覺得很有趣。
望著容修倉皇離開的背影,顧勁臣勾起了唇角。
有了他,容先生還能禁得了欲
何其可悲啊,在學霸看來,這和考試不及格沒差。
是的,別跟陷入情愛中的人講道理,他們能拿自己跟任何東西比較,諸如你是愛我還是愛工作
當然顧影帝沒這么膚淺,他更高端、深刻一點。
比如婚姻義務和個人法則哪個更重
再比如配偶權和禁欲令那個更重
或者影帝和約束只能選一個。
說得再深點欲望和規則。
從他們選擇要相愛的那一刻開始,他們的未來就是“我們愿不愿意”,而不是“我們應不應該”。
不過,影帝的點太深了,除了容修在床上能t到的,其他的都是很哲學、很虛無的點,他家先生的雙商可能不太夠了。
遠處的封凜被凌亂的兩人震住,半天反應過來,走過去查看顧勁臣的狀況。
封凜難以置信地問“他打你了”
問完大家都感覺好像不太對
上下打量影帝體面又優雅的模樣,怎么看都是容少校又被禍禍了
為什么是“又”
封凜想起在威尼斯時,看到過的讓他瞳孔地震的那一幕。